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打击让她的神经瞬间断裂,直接攀上了精神高潮。
原本塞在阴道里、还在嗡鸣震动的跳蛋,被她体内喷薄而出的滚烫爱液生生给顶了出去,“咔哒”
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汹涌流下,打湿了那一小片地毯。
任先看着这位校花失禁般的骚样,毫不客气地挥手在他那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又是狠狠两巴掌,直扇得肉浪翻滚。
这一幕落在商岚眼里,简直就像万蚁噬心。
这位平日里高傲如寒蝉的冰山御姐,此刻嫉妒得几乎要把牙龈咬出血。
她看着沈凌能够得到主人的亲自“赏赐”
,心中那种被忽略的恐惧和渴望相互交织,让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混乱,一张冷艳的俏脸由于嫉妒和亢奋变得红若晚霞。
她不敢出言挑衅沈凌,只能卑微地将额头紧贴地毯,丰满的胸部在大理石上挤压出两团惊人的白肉,声音颤抖且凄婉。
“主人……请……请也去贱畜的房间看看。贱畜也准备了很多玩法,肯定更适合主人的胃口。求求您……也赏赐贱畜一次吧。”
商岚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磕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任先被商岚那副近乎癫狂的哀求姿态勾起了兴趣,他拽着沈凌脖子上的链条,就像牵着一头刚驯服的牲口,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另一间主卧。
商岚像一条黑色的长蛇,在冰冷的地板上快爬行带路,那头浓密的黑长直丝扫过地面,卑微到了尘埃里。
刚走到房门口,任先便皱起了眉头。
这间本该极致奢华的卧房大门上,竟然突兀地钉着一块蓝白相间的塑料牌——“厕所”
。
那是火车站或廉价商场里最随处可见的公厕标识,与整栋别墅顶级的设计格调格格不入,却散着一种扭曲的色情禁忌感。
推开门,一股略显冷冽且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商岚的房间远没有沈凌那般混乱。
室内极为旷阔,原本厚实的地毯被撤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光滑、带有防滑纹路的白色瓷砖,完全模拟了公厕的装潢。
墙壁上整齐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皮鞭、手铐、扩张器和带有倒钩的性虐器具,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主人,这里才是贱畜该待的地方。”
商岚没有丝毫犹豫,她那具足有一米八三、比例近乎完美的御姐肉体,突兀地横陈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双腿并拢斜侧,修长匀称的玉腿线条在冷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
她那张平日里孤傲不可一世的冰山俏脸,此刻正贴在最底层的地砖上,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虔诚。
“身为贱畜和马桶,本身是不配住在这种屋子里的。马桶本该被安装在室外的排水沟旁,供主人随意排泄。但贱畜担心主人在室外受凉,或是拉屎时被风吹着了不方便,所以才斗胆把卧室改建成这副肮脏的模样。”
商岚说着,身体由于剧烈的兴奋而微微痉挛。
她慢慢翻过身,平躺在地砖上,那身昂贵的定制女仆装已经完全散乱。
她像是一个精心准备的容器,双手极其熟练地扒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那两团由于压抑而剧烈起伏的雪乳。
最让任先震惊的是,这位绝色御姐缓缓张开了她那张涂抹着精致红唇、曾拒绝过无数豪门阔少的嘴。
她用力向下压着舌尖,撑大口腔,喉管的轮廓在纤细的脖颈上一缩一紧。
“请主人把贱畜当成这里唯一的马桶。这扇‘马桶盖’以后只为主人一个人的污秽而开启。无论您想在这里留下什么,贱畜都会滴水不漏地吞下去。”
商岚含糊不清地呻吟着,那双原本高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死死锁定在任先的小腹处,仿佛在渴望着一场从未有过的、极其屈辱的圣餐礼。
任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商岚,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在山上凉亭的画面。
那天四周树影婆娑,自己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极度扭曲的要求,虽然看着这位顶级御姐校花躺在冰冷的地上,像条卑贱的野狗一样吞食掉自己的排泄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但紧绷的神经确实让他拉得不太痛快。
现在,看着商岚在这一派公厕装潢的房间里再次张开那张精致的小嘴,任先心中的邪恶念头愈张狂。
他想象着一会那一团团深褐色、散着恶臭的肮脏废物,如何在她那象牙色的牙齿间被咀嚼、被吞咽,看着那如天鹅般的玉颈因为强行吞纳而痛苦又幸福地收缩。
这种将神坛上的女神彻底踩进污秽泥潭的视觉冲击,比单纯的性交更让他血脉喷张。
不过,此刻小腹处并没有那种坠胀的便意。刚结束一早上的课程,年轻的身体在经历过刚才一番感官刺激后,反而传来阵阵饥饿感。
“起来吧,现在胃里空着,没东西给你这个马桶装。”
任先拍了拍商岚那张溢满失望之色的美脸,手心的力道不轻,扇得她脸颊肉微微一颤。
商岚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失去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她顺从地撑起身体,将那双足以让任何腿控狂的长美腿弯折收拢,虽然站了起来,却依然保持着低人一头的跪姿,紧紧跟在任先身侧。
“主人,您是不是饿了?”
任先揉着肚子随口问了一句,“家里有什么能吃的吗?”
还没等商岚开口,一旁的沈凌立刻像嗅到了表现机会的灵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