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目光在沈凌泪痕狼藉的脸和商岚大张的、等待填满的口腔之间扫过,“别吵了。”
沈凌的抽泣声骤然一停,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仰着脸,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鼻尖通红,却不敢再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将自己柔软的脸颊贴紧任先的腿间,紧贴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慰藉。
商岚依旧维持着那个额头触地、臀部高高撅起的标准士下座姿势。
被红绳紧缚的乳房因为前倾而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地面。
她没有动,只是那双原本直视前方的、燃烧着渴望的眼睛,此刻微微垂下,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了其中的情绪波动,只剩下绝对的顺从。
任先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以最不堪姿态跪伏在地的、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校花,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膨胀欲望和掌控欲的热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你们两个,”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这个决定的重量,“我都要。”
沈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狂喜和不确定的呜咽。
“都是我的宠物。”
任先补充道,这句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带着某种生硬的宣告意味。
沈凌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啜泣,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任先,目光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卑微感激和更深的依恋。
她不敢动,只是用脸颊更温顺地蹭着他。
商岚依旧没有抬头,但任先看到她撑在地上的、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抠进了地面的细小缝隙。
“这样在外面……不像话。”
任先的视线掠过她们赤裸的、插着玩具的身体,以及周围昏暗却并非绝对安全的校园角落,“得有个地方。”
他还没完全想好该怎么说,但那股驱使着他的、想要将这种掌控和淫靡延续下去的冲动已经脱口而出“在外面……租一间房吧。以后,你们两个,都可以在那里……服侍我。”
话音刚落。
“我来准备!”
两个女声几乎同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商岚猛地抬起了头,额头上还沾着尘土,但眼神锐利而急切,瞬间截断了沈凌刚出半个音节的回应。
她语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学校东门外,临湖的别墅区,我名下有一套独栋。家具齐全,私密性绝对好,随时可以入住。明天,不,今晚我就可以让人把钥匙和门卡送过来。”
沈凌被抢了先,急得喉咙里出不满的呜呜声,但她还是努力扭动脖子,朝着任先用力摇头,被泪水浸湿的眼里满是焦急和不服,大声喊道“我也有!选我的!”
。
商岚说完,目光冷冷地瞥了沈凌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竞争意味,然后重新垂下头,恢复到恭敬的跪姿,但紧绷的身体线条透露出她此刻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两个女人下体的震动棒依旧嗡嗡作响,在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巢穴的沉默争夺中,持续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部位,也刺激着任先刚刚膨胀起来的、混乱的欲望。
任先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疼——那种被过度热烈的、扭曲的欲望包围时产生的、混杂着兴奋与无措的胀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来自两个女人下体的淫靡湿气与嗡鸣。
“都别争了。”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试图压过那恼人的震动声和内心翻腾的噪音。
沈凌和商岚立刻噤声,两双眼睛——一双还蓄着泪水,湿漉漉地仰望;一双冷静锐利,深处却藏着灼热的火——都紧紧锁在他脸上。
任先的目光在她们之间逡巡,最终落在沈凌那张紧贴着自己腿间的、满是泪痕的脸上。
他想起刚才射精时,她眼中纯粹的鼓励和温柔,那是一种更接近于“正常”
的、甚至让他感到一丝慰藉的依恋。
而商岚……她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具破坏性和征服感的刺激。
他做出了决定。
“沈凌,”
他叫了她的名字,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的娇躯猛地一颤,“就用你准备的房子,作为我们日常住的地方。”
沈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弯起的眼角和骤然放松的眉梢,清晰地传递出巨大的喜悦和满足。
她甚至出了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像只被主人抚摸头顶的小狗。
任先的视线转向商岚。商岚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但任先能看到她绷紧的颈部和肩膀线条,她在等待,也在压抑。
“商岚,”
任先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配意味,“你在旁边,再买一栋。”
商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