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任先,磕了一个头。
动作标准,甚至带着一种郑重的仪式感。额头与地面接触,出轻微但清晰的闷响。
磕完头,她并没有立刻抬起脸。
而是维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用那种因为压抑着剧烈情绪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清晰冷冽的嗓音开口说话。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字字分明。
“主人。”
她叫出了这个沈凌一直在用的称呼。
“我比她更好。”
她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积蓄勇气,或者是在对抗体内因震动棒和此刻屈辱姿势带来的、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快感洪流。
被捆绑的躯体细微地战栗着,臀缝间那根埋入肛门的按摩棒因为肌肉的收缩似乎嵌得更深。
“我比她更听话,更下贱,更能承受您的一切。”
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挤出来的熔岩,“沈凌……她只懂得像普通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但我……我渴求的更多。我渴望您的践踏,渴望您将最污秽的东西赐予我,那对我而言才是最高的奖赏。”
她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额头上沾了一点尘土,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和扭曲的渴望,直勾勾地看向任先,也挑衅般地瞥了一眼旁边已经气得浑身抖的沈凌。
沈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崩溃的抽泣。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滚落,顺着被口球撑得变形的脸颊滑下,混着之前残留的唾液和精液,在路灯下反射出湿润的光痕。
她那张原本就精致明艳的脸,此刻被泪水浸透,鼻尖通红,眼眶蓄满水汽,呈现出一种足以让任何人心弦揪紧的破碎美感。
但这美感立刻被她狂乱的动作打破。
她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双手猛地松开原本虚虚扶着自己膝盖的动作,转而死死抱住了任先的右小腿。
赤裸的手臂用尽全力箍紧。
她一边哭,一边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颊疯狂地蹭向任先那根还半软垂着的、沾满混合粘液的肉棒。
冰凉的泪水、温热的唾液、以及肉棒上未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带来混乱而粘腻的触感。
她的鼻尖顶着他敏感的囊袋,徒劳地试图将那根肉棒重新含入口中,哪怕只是顶端。
喉咙里出含糊不清的、破碎的哀求音节,混杂着哭腔,每一个颤抖的鼻音都在诉说着恐惧——恐惧被抛弃,恐惧被取代。
而另一边,商岚对沈凌这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表演毫无反应,甚至眼神里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她维持着跪姿,却将上半身挺直了一些,被红绳勒得鼓胀的乳房随着呼吸沉重起伏。
然后,在任先惊愕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刻意地,张开了嘴。
不是普通的张开,而是将下颌放到最低,嘴唇向两侧咧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红艳的口腔。
粉色的舌头平摊在下颚,更深处,是微微收缩的、深邃的喉咙口,在昏暗光线下像一个邀请进入的肉色洞穴。
这个动作由她这张妆容精致、气质清冷的脸做出来,反差强烈到令人窒息。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却带着一种灼热的、引导般的蛊惑,目光紧紧锁住任先的眼睛“主人,您看……沈凌只会在您脚下哭泣,像个没用的宠物。但我不同。”
她顿了顿,舌尖微微探出,舔过自己下唇的口红,留下一点湿痕。
“我这张嘴,生来就不是为了说那些无用的哀求。”
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它存在的意义,是作为您专用的马桶。主人,您难道不想吗?不想坐上来,将您身体里最肮脏、最污秽的排泄物……直接拉进我的喉咙里吗?”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期待。
“彻底弄脏我,从这张嘴开始,到我的胃,到我的肠子……让我从里到外都充满您的味道,您最私密、最不被外人知晓的味道。那才是对一条狗最高的奖赏,不是吗?比沈凌那种浅薄的舔舐……要深刻千万倍。”
两个女人,一个泪流满面地紧抱他的腿,用最楚楚可怜的姿态乞求怜爱;一个跪在地上大张着嘴,用最冷静的语气说出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渴求着极致的污秽。
她们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任先脸上,等待着他的选择,他的命令,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示意。
任先僵在原地,右手还握着沈凌项圈的皮绳,左手无意识地垂在身侧。
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沈凌抱得生疼,裤管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湿。
而商岚那张开的、深不见底的口腔,以及她话语中描绘的场景,像一股滚烫的岩浆灌入他的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和某种陌生的、蠢蠢欲动的灼热感。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粗重而混乱的呼吸。
空气凝固了几秒。
沈凌狂乱的呜咽和商岚蛊惑的低语,连同她们身体细微的颤抖,似乎都暂时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两人下体内持续不断的、低沉的震动嗡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提醒着眼前这幕场景的真实与荒谬。
任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初尝掌控权的生涩沙哑,但语气却异常清晰,不容置疑。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