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房子,你来负责装修。”
任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隐的期待和残忍,“不要日常家具。把它装成……专门用来调教你们的地方。明白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深深埋下去的头颅,重重地磕在了鹅卵石地面上。
“咚。”
“咚。”
两声闷响,干脆利落。
“是,主人。”
商岚的声音从地面传来,依旧清晰冷冽,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间,心底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凉的失落。
住所……代表日常,代表更亲近的陪伴。
而那个所谓的“调教室”
,听起来更像一个功能性的、冰冷的刑房。
她明白了,在主人心里,沈凌那个只会流泪讨好、用浅薄方式献媚的贱人,暂时占据了一丝上风。
不过,这点不满像投入岩浆的冰屑,瞬间就被更汹涌的扭曲欲望吞噬了。
没关系,她冷静而疯狂地想,男人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对那种看似正常的温柔,抱有一点愚蠢的好感。
但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她会把那个调教室打造成最完美、最能激主人黑暗欲望的巢穴。
她会用任先更喜欢的样子——更下贱,更污秽,更能承受一切极端对待的样子——把主人的关注,不,是把主人全部的爱和凌虐欲,一点点夺过来。
沈凌那个蠢货,只配待在温馨的房子里当个玩偶,而真正能陪伴主人深入黑暗、品尝极致滋味的,只会是她商岚。
然而,今晚还没有结束。
这个共识,几乎同时出现在两个女人的脑海里。
几乎在磕头完毕、直起身子的瞬间,沈凌和商岚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聚焦到了同一个地方——
任先腿间那根半软垂着的肉棒。
它刚刚射过一次精,顶端还沾着粘稠的半干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此刻,它似乎因为刚才的对话和眼前两个女人赤裸跪伏的景象,有了一丝细微的、缓慢抬头的趋势。
沈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贪婪地追随着那一点点变化的轮廓。她刚刚获得了住所的胜利,此刻更想用行动巩固这份宠爱。
而商岚,虽然膝盖依旧跪地,上半身却挺直了。
她不再看沈凌,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神专注得可怕,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属于她的、至关重要的圣物。
她那刚刚还说着要成为马桶的红唇,此刻紧紧抿着,却又微微开启一条缝隙,仿佛已经在做吞咽的准备。
下体内两根震动棒的嗡鸣,似乎随着她注意力的集中,变得更具存在感,持续刺激着她,也提醒着她此刻的使命。
夜风拂过,带起沈凌酒红色的丝,也吹动商岚肩头滑落的一缕黑。
两个女人跪在冰冷的地上,一个脸颊紧贴,一个挺直凝视,目光的焦点却牢牢锁定在任先身体最原始、最脆弱的部位。
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或者……更直接的行动。
几乎是任先的视线落下的瞬间,沈凌就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刚才的泪水与脆弱只是错觉。
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意,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触碰到了任先肉棒的顶端。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射精后的粘稠与微腥。
沈凌的舌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细致地、一圈圈地开始舔舐,将那些半干的精液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漂亮的眼眸向上望着任先,里面盛满了讨好与期待。
商岚的眼神骤然一冷。
几乎是在沈凌舌尖触碰到肉棒的下一秒,她就动了。
她没有像沈凌那样慢慢试探,而是直接倾身向前,肩膀撞开了沈凌还贴在任先腿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同样伸出舌头,但那舌头的侵略性要强得多。
她直接、用力地舔过任先肉棒的中段,然后向上,舌尖粗暴地扫过敏感的冠状沟,与沈凌正在舔舐顶端的舌尖不可避免地碰撞、纠缠了一瞬。
两个女人的舌头,一粉一红,一柔一狠,同时侍奉着一根肉棒。
温热的、湿滑的触感从不同的部位传来,带着截然不同的节奏和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