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灌入精液后的灼烧感只覆盖小腹,到第三天已经蔓延到了髋骨,到第四天烧到了大腿根内侧。
纹路经过的皮肤全部变得极度敏感——股绳颗粒碾过的触感从骚痒变成灼痛,但灼痛的信号经过淫纹的过滤又拐了个弯变回了快感。
疼着爽,爽着疼。
分不开了。
薇拉掐着量。掐得极准。
精液给得刚好够让淫纹不至于彻底失控,但又远远不够让它安静下来。永远半饥半饱。永远差那口气。
艾莉西亚后来回想这段日子,最刻骨铭心的感觉不是寸止的空洞,而是每次灌食时舌头碰到精液的那三秒钟。
那三秒她的全身都在光,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舒展开来,穴道深处那个空洞暂时被填上了一层温热的膜——她能感觉到自己微笑了。
面罩里面。
含着假阳具。
嘴被撑成o形。
但她确实在笑。
然后光灭了。膜碎了。空洞比之前更大更深。
三秒天堂,之后是更漫长的炼狱。
薇拉用里昂的精液当锁链,比绳子更结实,比电击更精准——她把艾莉西亚的身体训练成了一台只认这种东西的机器。
给一滴,身体记住了味道;饿三天,身体记住了缺失。
来回几轮之后,“里昂的精液”
这个概念在她的神经网络里占据的优先级已经过了氧气和水。
第四天还是第五天——艾莉西亚分不清了。
淫纹的戒断反应开始加剧。灼烧感从小腹扩散了出来。
最先蔓延到的是耻骨和髋骨。然后是大腿根内侧。
被淫纹纹路覆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股绳颗粒的每一次摩擦从刺激升级为折磨。
凸起颗粒碾过的皮肤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的,但封印纹维持的恢复力不让皮肤真正受损,只是让那种火辣的触感一直维持着,消不掉。
到了第五天或第六天——灼烧蔓延到了乳房和颈部。
乳尖变成了两个灾难。
空气的流动,仅仅是空气拂过垂坠的乳尖,阴道就跟着收缩了一下。
不需要碰。
不需要震动。
乳尖上竖起的硬粒截获了每一缕流动的空气,将信号传送到穴道深处,触一次无意义的痉挛。
小腹的淫纹开始不规律地自行脉动。
那个脉动和震动棒的节奏完全错开——像是纹路自己有了意志,在身体的节奏之外叠加了一层新的搅扰。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
那种空虚很难用快感或者欲望来形容。
更接近于洞——身体内部有一个空间,本该被填满的空间,现在什么都没有。
那个洞在往外吸,吸空气、吸淫液、吸震动棒的柱身——但震动棒的尺寸只有里昂的七成,撑不满那个洞。
差了三成。
那三成的空缺像一个永远合不上的嘴,张着。
伊芙琳没有淫纹。但两天后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了。
长时间的寸止把精灵战士的自制力一层层剥了下来。
最先失守的是呼吸节奏。
前三天她的鼻息始终保持均匀——每一次吸气和呼气的时长几乎一样,腹肌的起伏平稳。
第四天开始,呼气变长了,吸气变短了。
到第五天,每次寸止截断的时候她的鼻息会变成两到三次急促的短吸,然后才恢复。
第六天,她的耳尖不再褪色了。
从清晨灌食到夜间低频模式,两片精灵长耳始终保持着烧红的赤色,像两面永远不灭的信号旗。
血色不再随着截断和重启的循环而涨退——它定在了那里,成了常态。
第六天的傍晚,薇拉做了一件新的事。
她走到伊芙琳面前,拧开面罩盖子抽出假阳具,“啵”
的一声带出大量黏稠的涎液。
她用指尖抬起了伊芙琳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