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里昂的女奴。”
这些台词她早就准备好了——薇拉的计划需要她在伊芙琳面前表演堕落,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她开口说出那些话,薇拉就该满意了吧?然后这个折磨就可以停下来了吧?
她想张嘴。
嘴里塞着假阳具。
口枷撑开的嘴巴含着里昂形状的柱身,龟头抵在会厌处,舌头被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面罩的皮革密封着整个下半张脸。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呜的闷哼都被假阳具吞掉了,从面罩外面听只剩下鼻腔里漏出的微弱气流。
她说不出来。
这个认知落下来的时候,比寸止截断的那一刻更像被人从高处推了一把。
口枷面罩从戴上的那一刻起就封死了她所有的表达通道。
她可以在心里屈服一万次——可以在脑子里把我是女奴默念到嘴唇的肌肉记忆都刻进去——但那些话永远传不出面罩外面半个音节。
薇拉不在乎她想不想屈服。
从面罩扣上的那一刻开始,屈服和反抗就变成了一样的东西。
嘴堵着。
身体被吊着。
震动按它自己的节奏来。
她的意志被排除在了这个系统之外——投降的门关着,抵抗的门也关着。
她被锁在了中间,什么选择都做不了。
震动又启动了。
快感从七成重新往上爬。
阴道壁被前穴震动棒带动着不自主地收缩,后穴的刺激在三秒间隙填进来的时候她的腰塌了一截——膀胱的虚假满载脉冲和快感搅在一起,那个快要失禁和快要高潮分不清的混沌冲动又来了——
截断。
全停。
快感悬在空中。够不到。
眼泪涌出来了。
绝望。
一种很安静的、几乎没有声响的绝望从胸腔底部升起来,平静地灌满了四肢百骸。
不是好痛苦啊求求你停下来的那种——那种可以哭出来,哭出来就好受一点。
这种绝望没有出口。
它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的通道——嘴堵着,手绑着,身体悬着——连扭动挣扎的幅度都被吊绳限制在了几厘米以内。
她的绝望只能待在身体里面,沤着。
她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面罩上缘的皮革边缘慢慢淌。
面罩的密封性很好,泪水流不到嘴边——甚至连用自己的眼泪润一润干裂的嘴唇这种事都做不到。
伊芙琳在三十厘米外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了艾莉西亚闭上眼睛之前的表情。
这是一个人意识到自己连投降的权利都没有之后脸上会有的东西。
她认得那种表情。
翠金色的眼睛闪了一下。
第三天之后的日子变成了浓稠的泥沼。
时间的界限模糊了。
没有钟,没有日历,窗户在侧面看不到太阳的角度——只有薇拉每天进来灌食的频率可以大致推算日期。
一天两次灌食。
每次拧开面罩盖子、抽出假阳具、灌入液体、塞回去。
那个啵的抽出声和吞咽声变成了计时的锚点。
灌食是一天中艾莉西亚的身体最清楚自己还活着的时刻。
薇拉每次灌水之后,都会用细管送入一丁点精液——只有一丁点,大概指尖蘸一下的量。
那个量远远不够。
淫纹需要的剂量和这比起来就像拿杯子去接瀑布。
每次精液入口,淫纹亮三秒灭三秒,然后比之前更疯狂地脉动。纹路的灼烧温度在一次次喂了又饿的循环里螺旋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