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枷把嘴撑成了o形。舌头麻木地摊着。唾液成股地往外淌。
薇拉凑近了她的脸。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伊芙琳的翠金色眼睛对上了薇拉的琥珀色。
三十厘米外艾莉西亚看着这一幕。面罩后面的假阳具还堵着她的嘴——薇拉只拧开了伊芙琳的。
伊芙琳的嘴巴被口枷撑着,吐字含糊,每个音节都裹着涎水。但那几个字还是听得清楚。
“……去……死吧……矮子……”
薇拉笑了。
假阳具重新推入。面罩扣上。旋转锁定。
震动恢复。
第七天和第八天,薇拉在傍晚时段开始加入额外项目。
这个时段不属于固定的寸止循环。薇拉会走到两人面前,用手指弹一下乳尖——测试敏感度。
艾莉西亚被弹的时候,乳尖被指甲刮过的那一下让整个乳房猛地一颤,阴道壁随之痉挛了一次,淫液从穴口挤出来沿着股绳往下淌。
“好了。”
薇拉点了点头。“进阶了。”
下一次寸止循环的截断方式变了。
四处震动同时停止——和往常一样。
然后不一样的东西来了。
电击。
从阴道内壁的震动棒表面和阴蒂两侧的软刺颗粒上同时释放出来。尖锐的、带灼烧感的电流精准地炸在内壁最敏感的黏膜和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疼。
这种疼是一根针。一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了两个最脆弱的位置,疼痛的面积极小但烈度极高。
快感在同一个瞬间从顶点被摔到了谷底。
像一盆冰水泼在滚沸的油锅里。嘶的一声,什么都灭了。
艾莉西亚的身体在吊绳上猛地弹了一下——电击引的肌肉收缩让她整个人往前荡,吊绳的弹性把她荡出去又弹回来——
正面撞上了伊芙琳。
垂坠的巨乳拍上了伊芙琳的胸口。
乳尖对着乳尖碾过去——两个人的乳头都硬到了极致,碰撞的瞬间乳晕上的每一颗小颗粒都摩擦过对方的皮肤——
“呜——”
两声闷叫同时从面罩后面挤出来。
电击的痛感叠上乳尖碰撞的尖锐刺激,叠上咽喉里假阳具因为闷叫的震动产生的反馈——声音变成了震动,震动传导到假阳具上,假阳具在咽喉里跟着振了一下,咽喉的反射性收缩挤出更多唾液——
然后全身脱力。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往下坠了一截,吊绳的承重系统把她们拉住,后背的菱绳结扣承受了增大的拉力,绳缘更深地陷进皮肤里,肩头的辅助绳也跟着绷紧——从肩膀到后背到胸口,整个绳网同时收紧了一圈,箍着乳房的两道绳把乳肉勒得更狠,酸胀感变成了火辣辣的痛。
三十秒后震动重新启动。
这一次,两个人对即将到来的堆积有了新的情绪。
恐惧。
身体已经学会了——快感上升到某个阈值就意味着电击。
大脑在寸止和电击之间建立了条件反射——快感等于疼痛,堆积等于惩罚,接近高潮等于被针扎。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震动启动的第一秒就不自觉地绷紧了。
阴道内壁试图放松——不去夹住震动棒,不去配合那个被碾过的节奏——企图把快感的上升度拖慢。
但震动不管。
频率和幅度不变。
凸点还是那些凸点,软刺还是那些软刺。
身体的自我抑制在持续的物理刺激面前像一张纸——快感依然在上升,只是多花了十几秒钟穿过了恐惧构筑的薄弱防线。
推过了自我抑制的阈值。推到了和之前一样的高度。
电击。
截断。
碰撞。
循环。
第八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