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贴着眼窝,密不透光,她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围——马蹄声、车轮声、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身旁那个沉甸甸的木箱散出的微弱魔力波动。
伊芙琳的宝箱就放在她右手边,不到半米的距离。
艾莉西亚能感觉到那个箱子。
小腹上的淫纹从遗迹里出来后就没消停过,一直在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纹路底下蠕动,和宝箱里传出的魔力频率形成某种共振。
每次马车颠一下,她的身体跟着晃,淫纹就跳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腹扩散到腰侧,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1o厘米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跪坐的姿势让鞋跟抵着臀瓣下方,硬邦邦的,每颠一下就戳一下。脚背被细带勒出浅浅的红痕,脚趾在鞋尖里蜷着,酸得麻。
“唔……”
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穿越变身为圣辉王国的大公主殿下的自己,却跪在一辆破马车的地板上,嘴里塞着口球流口水,双手反绑在背后像个待售的女奴。
艾莉西亚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笑意还没散开就被一阵颠簸打断,鞋跟又戳了一下臀瓣,她闷哼一声,把那点自嘲咽了回去。
“忍忍,快到了。”
薇拉的声音从对面轻松地传来。
艾莉西亚听到薇拉在翻什么东西,纸页沙沙响——大概是在看那些从遗迹里带出来的精灵文献。然后是里昂的声音,低沉平稳“还有多久?”
“照这个度,再半个小时。”
薇拉回答。
半个小时。
艾莉西亚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她已经在这个姿势里跪了快两个小时了。
从遗迹出来上马车的时候,她以为薇拉玩闹够了就会把拘束解开,但薇拉只是笑眯眯地把她的牵绳系在车厢内壁的铁钩上,长度刚好够她跪坐,站不起来也躺不下去。
“先这样吧,我还在研究这套封印纹的控制方式,万一操作失误把你弄伤了就不好了。”
薇拉当时是这么说的。
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艾莉西亚总觉得薇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很熟悉的、让她后背凉的愉悦感。
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次颠得比较狠,艾莉西亚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差点撞上对面的座板。牵绳猛地绷紧,项圈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拽回来。
她呛了一下,口球后面溢出含糊的咳嗽声,唾液从嘴角甩出来,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穿着从遗迹出来时的那套衣服——白色的牧师长袍,但束腰把腰身勒得太紧,长袍的布料在胸口和臀部绷得很紧,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面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每颠一下就摩擦一下。
艾莉西亚咬住口球,把呻吟咽回去。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淫纹融合了封印纹未知魔力后,她的感官就像是被调高了好几个档位,稍微碰一下就有反应。
现在又被这套拘束具绑着,视觉被剥夺,触觉被放大,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长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捕捉着任何刺激。
束腰的边缘卡在肋骨下方,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像是有人在用手掌有节奏地按压她的腰侧。
高跟鞋的鞋跟抵着臀瓣,硬邦邦的触感隔着长袍传上来,让她想起里昂的手指——那天晚上,里昂就是用指节顶着她那个位置,一边顶一边往里探……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艾莉西亚拼命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画面甩掉。
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诚实得多,小腹的淫纹开始烫,一股热流从纹路中心往下蔓延,流过耻骨,流到两腿之间——
她夹紧了腿。
大腿内侧已经有点湿了。
“艾琳?”
薇拉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你脸好红。”
一只手贴上了她的脸颊。薇拉的手指凉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然后滑到耳垂,捏了一下。
“唔——!”
艾莉西亚的肩膀抖了一下。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之一,被捏的那一瞬间,小腹隐隐有一股热流。
薇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这么敏感?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手指离开了。
艾莉西亚大口喘气,鼻翼翕动,胸口剧烈起伏。
剩下的半个小时像是被拉长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