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终于停了。
艾莉西亚听到里昂跳下车的声音,靴子踩在碎石路上,然后是院门的吱呀声——他们到家了。
晨曦小队在银月镇郊外租的小院,两层木楼,带一个不大的院子。
车厢门被打开,傍晚的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艾莉西亚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闷热的车厢里待了太久,突然接触到凉风,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里昂,你先把箱子搬进去。”
薇拉说,“放二楼的空房间。”
沉重的脚步声,木箱被抬起来的闷响。里昂抱着伊芙琳的宝箱走远了。
然后是薇拉的手。
牵绳从铁钩上解下来,被握在薇拉手里。轻轻一拽,项圈收紧,艾莉西亚被迫往前倾。
“起来。”
薇拉说。
艾莉西亚试着站起来。
膝盖跪了两个多小时,又麻又僵,腿一软差点摔倒。
1o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车厢地板上打了个趔趄,薇拉一把扶住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束腰的上沿,指尖碰到了肋骨下方的软肉。
“慢点。”
薇拉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学走路的孩子。
艾莉西亚被牵着下了马车。
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脚踝打颤,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
她看不见路,只能靠牵绳的方向判断该往哪走——薇拉在前面牵着,步伐不快不慢,偶尔会停下来等她。
穿过院子的时候,晚风把她的长袍吹得贴在身上,胸部和臀部的轮廓暴露无遗。
乳尖在风里硬了起来,顶着布料。
虽然院子里不会有外人,但被牵着走这件事本身就让她浑身不自在。
脖子上的项圈随着步伐一紧一松,牵绳的拉力从颈部传来,不重,但持续存在。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只能跟着那根绳子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前挪。
像什么?像被主人牵着散步的宠物。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又烧了一层。
进了屋,上楼梯。
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出哒哒的声响,每次抬腿上台阶,束腰就会勒紧一下,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牵绳的拉力从颈部传来,不重,但持续存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按着她的后颈,提醒她——你被牵着呢。
到了二楼。
薇拉推开一扇门,把她牵进去。
她听到薇拉在房间里走动,拉窗帘的声音,然后是什么金属物件碰撞的叮当声。
“站好。”
薇拉说。
艾莉西亚站在原地,高跟鞋的鞋跟踏在木地板上,身体微微晃动。
她不知道薇拉在做什么,只能竖着耳朵听——脚步声、翻找声、还有薇拉低声念叨的什么词,听不太清。
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
看不见,说不了话,手被绑在背后,她能做的只有站着。
口球撑着嘴,唾液慢慢积在舌根底下,她吞不干净,一缕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想用肩膀蹭一下,但束腰和单手套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得太死,够不到。
那缕口水就那么挂在下巴上,凉丝丝的,慢慢滑到脖子,滑进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然后薇拉的手按上了她的小腹。
隔着长袍,指尖精准地按在淫纹的中心位置。
淫纹在薇拉的触碰下剧烈烫,艾莉西亚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别动。”
薇拉说。
她的手指开始在淫纹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