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进入她的身体。
不是真的进入——她被孤独封印在宝箱里,双腿被捆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东西能碰到她。
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饱胀的、缓慢推进的、一寸一寸撑开内壁的压迫感,从入口到深处,填满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伊芙琳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睁大。
那根东西在往里推。一寸,两寸,三寸。
她的内壁被一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每一寸黏膜都被迫贴上一个滚烫的、跳动着的柱状物体。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上面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顶端圆钝的棱角碾过内壁某一片区域时,整个小腹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抽紧。
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伊芙琳一颤,膝盖撞上宝箱前壁,出一声闷响。口球后面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没能忍住。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酥麻混在一起,她现在乳尖硬得疼。
然后那根东西开始动了。
抽出,推入。
抽出,推入。
每一次推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伊芙琳的腰跟着那个节奏痉挛,口球后面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她控制不住。
脑子里那个女人的喘息也变了——从含混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波更猛的快感冲击。
节奏越来越快。
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伊芙琳都能想象到那个女人的身体在被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把快感从交合处往上推,推过小腹,推过腰窝,推过胸口,推到头顶。
她的乳尖胀得像是要裂开,耳尖烫得像是被火烤,腰窝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封印纹把每一丝快感都精准地投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每一个点上。
那个女人快要到了。
伊芙琳也快要到了。
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把她往某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推。她咬住口球,浑身绷紧,试图抵抗那股力量——
然后如期而至的高潮冲击波扑到她身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快感从小腹爆,她双腿在魔绳束缚中剧烈抽搐,脚趾蜷得像是要抓碎什么东西。
“唔唔唔——!!”
高潮过后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那根东西又动了。
在她痉挛的内壁里继续抽插。
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软了——伊芙琳能感觉到,因为传过来的感觉变了,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一种瘫软的、承受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但那个男人没有停。
他在加快度,每一下撞击都把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碾得麻,快感和过载的酸胀搅在一起,让伊芙琳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
伊芙琳的身体在宝箱里剧烈痉挛,肩膀撞上侧壁,膝盖顶着前壁,后脑勺抵着后壁,她被自己的高潮挤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
口球后面挤出一声尖细的鼻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叫。
然后她感觉到了最后一击。
那根东西在她——在那个女人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着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滚烫的液体。
那股热度比体温高出好几度,灌进去的时候内壁又痉挛了一下,快感的余波像是退潮的海水,一阵一阵地从小腹往外扩散。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肋骨之间挤出来。
全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她不确定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在眼罩后面烧了起来。
她完全清醒了。
伊芙琳·翡翠叶,精灵王女,翡翠之翼,王国最强的、最后的战士,在沉睡了一千年之后,就这么被一个陌生女人的高潮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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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半天。
马车在林间小路上颠簸,车轮碾过碎石出咯噔咯噔的闷响。
艾莉西亚跪坐在车厢地板上,膝盖被木板硌得疼。
她想换个姿势,但暗金色的束腰从肋骨箍到胯骨,把她的腰身勒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脊椎被迫挺得笔直,弯不下去也扭不过来。
双手被单手套从指尖到手肘整个包裹住,反绑在背后,肩胛骨被拉得酸胀,手指在套子被紧紧合十,什么都抓不到。
口球把她的嘴撑开一个固定的弧度,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动弹不得,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