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开始怀疑等这个字本身还有没有意义。
王国还存在吗,文明还存在吗,世界还存在吗?
说到底,已经被渊蚀扭曲的封印纹,真的还会解封吗?
然后,在某一个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的时刻——
小腹深处炸开了一团热。
伊芙琳的意识被猛地拽出了黑暗。
那团热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令人困惑的感觉。
它从小腹开始向上蔓延,经过腰窝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热流继续向上,经过胸口时她的乳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酥麻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口球堵住了声音,只有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唔——!”
伊芙琳的身体弹了一下。
这是什么?
她的大脑还没从千年的昏沉中完全清醒,思维又慢又涩。
又一波热浪涌上来。
这一次更猛。
伊芙琳的腰弓起来,膝盖撞上宝箱的前壁,出一声闷响。
她的大腿内侧在烫,那种烫是某种从内部燃烧起来的、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又想要张开双腿的矛盾感觉。
但魔绳把她的腿捆得死死的,她哪个都做不到,只能承受着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听到了声音,是从她的脑子里冒出来的,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女人的喘息。
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像是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含混的,黏糊糊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那个女人的嘴。
伊芙琳不明白。这个声音不属于她。
但它就在她的脑子里响着,每一声喘息都伴随着一波从小腹涌上来的热浪,两者的节奏完全同步——喘息重一分,热浪就猛一分。
然后热流集中了。
不再是漫无目的地在全身乱窜,而是精准地汇聚到了一个点上——两腿之间,阴唇顶端,一颗她从未在意过的小小肉粒。
热流像是一根看不见的手指,按在了那个位置上。
伊芙琳的腰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上宝箱后壁。
“唔——!”
那种感觉太尖锐了。
像是有人用指腹按住了那颗肉粒,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
每画一圈,一股酸麻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窜,窜到小腹,窜到腰窝,窜到脊椎——她的腰跟着那个节奏一抽一抽地痉挛,魔绳勒进腰侧的皮肉,疼痛和那股陌生的酸麻搅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锅浆糊。
一定是封印纹搞的鬼。
难不成封印纹把另一个女人的感官传输过来了吧?是谁?
谁也被铭刻上了翡翠叶王族的封印纹?是幸存的同胞吗?
又一阵快感来袭。
“呜嗯——”
她的眉心在烫,菱形印记的封印纹将无形的魔力从眉心蔓延到脖颈、肩膀、胸口、腰腹、大腿——每一条纹路经过的地方,皮肤的敏感度都被放大了数倍。
不要。
她在心里喊。
不要。这不是我的感觉。停下。
那根看不见的手指停了。
快感像是被人从悬崖边上一把拽住,堆到了最高处却没有翻过去。
伊芙琳的身体僵在宝箱里,全身的肌肉绷紧,两腿之间胀得疼,那颗被刺激过的肉粒还在跳,一下一下地跳,每一下都在提醒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到某个地方。
但那个一点没有来。
她大口喘气,鼻腔里灌满了宝箱内陈旧的空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全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快感本身更让人疯——身体被推到了一个从未去过的边缘,然后被丢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更具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