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通知他,明天早上过来见我!”
小孟答应一声领命而去,李四白也起身出门,回家探望父母妻儿去了…
次日一早,李四白办公室中,朱轩北准时到访。一番寒暄之后,终于说到正题:
“下官奉陛下敕谕前来辽海,向部堂求借玉米五十万石!”
李四白闻言往后一仰,靠到椅背哑然失笑:
“朱兄莫非说笑?”
“辽东今年也是大旱,你为何会认为我这里有粮?”
朱轩北玩味一笑:
“部堂就别谦虚了,五月候询刚上的折子,说河东屯田千万亩,平辽城存粮过百万石”
“此事朝野尽知,候询还奏请在河东设州立县,比照关内各省征收赋税呢!”
“建辽总督都如此说,河东又岂会无粮?”
说罢目不转睛,直视李四白的双眼看他的反应。
然而出乎朱轩北意料的是,李四白并没有急着否认,而是淡然一笑:
“候部堂身为建辽总督,掌握建州、辽海钱粮也是职责所在!”
朱轩北闻言一愣,还以为李四白要承认时,就听他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朱兄就该找候总督借粮!”
“本官身为蓟辽督师,就主管蓟辽二镇兵马战事。粮草赋税早不归我管了!”
朱轩北顿时语塞。这才想起来,上次借粮之时,李四白还是建辽总督,总管辽海建州军政。
如今升为蓟辽督师,虽然辖区更大,管理的军队更多。但理论上来说,民政权力确实是缩小的。
正如李四白刚才所说,借粮之事应该找候询这个总督才对。自己这番说辞,还真是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朱轩北后悔莫及,支支吾吾道: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
“督师职官在总督之上,李部堂号令候部堂也是合情合理嘛…”
李四白闻言冷笑一声:
“哼!谁说有粮你找谁去!”
“反正本官库里无粮,实在是爱莫能助!”
朱轩北顿时哑口无言。候询嘴上说有粮,却拿不出一颗,找他有个屁用?
李四白肯定有粮,却是滴水不漏根本不认,自己这次试探又白费心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