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除了李四白父子,还有赤风赤云两个半大小子,被六花以历练为名强塞给哥哥。
好在多年以来,李四白身边的人才就没够用过。很痛快的答应了妹妹的要求,准备给两个外甥找点事做。
大海之上一路无话,到六月初五,七条飞剪船率先抵达平辽城东港。
码头之上,小孟早等待多时,十分低调的将李四白接回萱堡。
因为有紧要之事商谈,李四白甚至来不及回家,只能先把三个孩子打回去,自己则直接和小孟来到办公室。
李四白屁股还没坐稳,小孟就抛出一个爆炸性消息:
“大人,户部来了一个主事,已经等您三天了!”
李四白吓了一跳:
“你是怎么说的?”
小孟面露惊讶:
“你不是派船回来,说是在登莱操练水军么?”
李四白闻言愕然,随即面露苦笑:
“乱七八糟的事太多,我都把这茬给忘了…”
小孟满脸庆幸:
“幸亏您回来的及时,要是再晚几天,那个朱轩北肯定要起疑的…”
李四白哑然一笑:
“这倒好办,有演练水师的借口在先,只要说被暴风吹坏了舵轮就能敷衍过去…”
小孟闻言眼睛一亮:
“行船遇暴风?大人这招绝了!”
须知这个年代,航海都以风帆船为主,遇风迷航是常有的事。当年葡萄牙人一条跑长崎的货船,就曾被暴风吹到旅顺口。李四白麾下第一条大船金州号,就是用这条货船为筹码,向葡萄牙勒索而来。
说到此处,李四白忽然反应过来:
“你刚才说谁?”
“朱轩北,他来干什么?”
小孟闻言面露不屑:
“人家堂堂京官,哪会搭理我这个赞画。不过我看那意思,多半是来借粮的!”
李四白闻言心中一动:
“你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今年中原又是大旱,尽管各省都在疯狂推广玉米救荒,全面铺开也要有个过程。
现在刚到六月,距离秋收还有两个月呢,可不正是断粮的时候?
所幸去年辽海和宝岛种植面积继续扩大,粮食总产量再创新高。如果朱由检有抵押物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借他。
想到此处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