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谦很快进入了今天的正题,“聂小姐,我听薛小姐说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可否让我看看协议的具体内容?”
“麻烦你了。”
聂遥把带来的离婚协议递过去。
封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孟景谦视若无睹,专业的从头翻看起来。
薛朵压低声音,悄悄问:“遥遥,周绥还不知道你已经签字了吗?”
聂遥垂眸,轻轻点头。
她打开那层抽屉的时候,里面什么东西都原封不动。
当初签完字放回去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
薛朵搞不懂了。
她‘啧’了声,“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肯定是在密谋什么大事!诶遥遥,我记得你当时说过,他最迟在两个月后离婚是不是?”
“我听到的是这样。”
“为什么非得有个时间期限?想离婚马上就能离啊,甚至还能靠他们周家的关系,让民政局加班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聂遥的思绪又乱了。
是啊,离婚为什么要往后拖?
两个月能干什么事?
“聂小姐,这份协议整体上,是没什么问题。”
孟景谦温和的嗓音拉回了聂遥的胡思乱想。
“现在我想了解,你知道你和你丈夫的夫妻共同财产有多少吗?”
聂遥被问住了。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薛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不是吧聂遥,你不知道周绥有多少钱?”
聂遥苦涩的摇头,搭在膝盖上的手,本能的收紧。
和周绥结婚三年,她从没要求过他上交工资,而周绥也心照不宣地从未主动提过,都是各管各。
至于家里的日常开销,周绥每个月会定时转给她一笔。
逢年过节,他也会送些衣服、首饰和包包。
她知道周绥有钱。
可他到底多有钱,聂遥是真的一无所知。
“聂小姐,你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现在都是可以查到的。”
孟景谦说,“想要让你的丈夫净身出户,还需要他出轨的证据。”
这是薛朵找上他时,说的诉求。
作为离婚律师,孟景谦早已见怪不怪。
没道理出轨的那方,还能全身而退。
聂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点头,“我知道了。”
“孟律师,照片、视频这些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