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孟景谦和聂遥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找我。”
“。。。。。。”
送走孟景谦,薛朵开始毫无顾忌的数落聂遥。
说她笨,说她傻。
结婚了,居然都不掌控家里的财政大权!
聂遥自知有错,乖乖听着。
良久,薛朵说累了,端起咖啡便猛灌一口,苦得她立即皱成了个包子。
“。。。。。。总之,以后不许这么傻了!”
薛朵戳戳她的额头,“要把男人当成生活的调节剂,事情走到这一步,就是你太把周绥当回事了!”
谁说不是呢?
周绥就是聂遥的全世界。
被爱的都有恃无恐。
察觉到聂遥的情绪低落,薛朵忽然问:“遥遥,你带钱了吗?”
“带了,”
聂遥有些懵,“怎么了?”
“我说的不是你的钱,是周绥的钱。”
聂遥犹豫了下,才说:“他给我绑了亲属卡。”
那天,是她二十五岁生日。
周绥却因为陪楚凝霜回乡下给她父母扫墓,错过了。
回来时,许是愧疚,才给她绑了这张无限额的亲属卡。
只是她一直都没用。
要不是今天薛朵问,她估计都要忘了。
薛朵笑得有些坏,“走,今天我陪你大买特买!”
聂遥对物质的要求很低。
一年到头,鲜少给自己置办什么东西,新衣服、新首饰,基本上都是周绥过节送的。
“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告诉你,你们只要一天没拿到离婚证,你就还是名正言顺的周太太,四舍五入,你这是花自己的钱啊!”
好像。。。。。。有点道理。
聂遥再次被说服了。
跟着薛朵就去了京北最豪华、最大的商场。
花钱如流水,鞋子、包包、化妆品。。。。。。怎么贵怎么买。
刚结束问诊的周绥,看着不断弹出来的扣款信息,冷了一上午的脸,似是有所缓和。
他拨通聂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