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被爱的有恃无恐
京北医院。
周绥穿上挂在架子上的白大褂,站在洗手池前消毒。
季轩从妇科过来,瞧见他浑身戾气,挑了下眉:“怎么,今天吃炸药了?”
周绥没说话,俊脸阴沉。
季轩不慎在意,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态度,不然哪能从高中玩到现在?
他懒散的倚靠在门框,随口猜测:“是聂遥不同意离婚?”
上次聊天,周绥说最迟两个月后便会离。
算算日子,是该提了。
“要我说,她同不同意根本不重要。”
季轩语气轻蔑,对聂遥嗤之以鼻,“结婚这三年,她哪样不是靠你养着?你随便给点补偿,她不可能不肯。”
在他眼中,聂遥就是个空有其表、一无是处的菟丝花。
不像楚凝霜,长得是普通了些,但人家内核稳,是有真本事在身上。
靠自己把公司经营得蒸蒸日上,独立又耀眼。
聂遥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季轩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周绥却突然打断他。
神色阴冷,吐字如冰:“她要和我离婚。”
季轩愣住。
良久,才一副见鬼的表情,不屑的笑:“那岂不是正好?她以为离婚能威胁到你?天真,可笑!”
周绥心头还是很烦躁。
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
市咖啡馆。
聂遥今天挑了件浅绿色的碎花裙,外面罩着件轻薄的米色针织衫。
乌黑的长发松散的盘了个低丸子,明媚又温柔。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聂遥一边歉疚的说,一边在薛朵身边坐下。
“我们也才到不久,”
薛朵清了清嗓子,“遥遥,这位就是孟景谦孟律师,他打离婚官司可厉害了!”
坐在她们对面的是一个成熟俊朗的男人。
身姿挺拔如松,深色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衬得他肩线利落、气质沉稳。
斯文的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儒雅又随和。
孟景谦谦逊一笑,礼貌的伸出手,“聂小姐,你好。”
“孟律师,你好。”
两人的手相握了一瞬,又利落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