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牛棚那边的大人物平反,他们还要带麦麦去城里过好日子。
江春燕这个时候来这一出,分明是故意不想让江麦麦好过。
“天色不早了,马上就晚上了,你也不想小姑娘在革委会过夜吧。”
柳主任说。
“快点问清楚,真的没事,我们也好尽早放人出来。”
他们还想抓人?
林支书刚想说话,一道声音传来:“你们说我是资本家余孽,有什么证据吗?”
江春燕一看见江麦麦,嘴角就压不住的上扬:“江麦麦,你来的正好,这是我爷爷的亲笔保证书,你就是资本家余孽!”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啪的拍在桌面上,眼神却是幸灾乐祸的看向江麦麦身后的沈聿之。
沈聿之上辈子不是看不上自己吗?
那资本家后代的江麦麦呢?
林支书脸色难看,拿过桌面上的纸来看。
上面清清楚楚写了当年江大福和江长贵是如何可怜身怀六甲的林秋晚,然后违背组织把林秋晚藏到了家里,并且以江长贵媳妇的身份掩人耳目。
这里林秋晚,也就是大资本家林志阳的小女儿。
这封纸上还有江大福和江长贵两个当事人的签名画押。
“还有这个东西!”
江春燕又掏出一个印章,“这是当年那个资本家大小姐一直戴在身上,走的时候放在了江麦麦的襁褓里。”
林支书接过印章,上面刻的却是林秋晚的名字,这是林秋晚的私印。
林支书神色凝重,接过私印,看了看,捏进了手心。
然后抬头坦然看向柳主任:“挺好,我果然不是老江家的孽种!”
江春燕怒极反笑:“江麦麦,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还抢着认你?
没错,你就是资本家的孽种!”
江麦麦却笑说:“既然证明我是林志阳的亲外孙女,那就好办了。”
转头看向林支书:“林支书,正好,我要以此身份控告江大福,还有江长贵。
他们伙同敌特分子,破坏我外祖父一家。
而我外祖父是革命忠烈,不该被害死了还背负污名!
我要为我外祖父一家伸冤平反!”
“哈哈!”
江春燕仿佛听见什么笑话,“江麦麦,你疯了吧?现在是革委会要审查你,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那革委会的柳主任也是失笑,不以为意。
江麦麦看向林支书:“林支书,我如果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外祖父一家是爱国义士,全家英烈,可以为他们平反吗?”
林支书诧异的看着江麦麦,见她神色不似作假,便颔:“原则上是这样,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
“你有什么证据?”
柳主任笑着问。
江麦麦看着这个笑容满面的男人:“我跟你说不着,因为我告的还有你们革委会的人,你们和江大福狼狈为奸!”
柳卫农更觉得好笑的样子:“哦?那你要交给谁?”
“太好笑了,江麦麦,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告革委会的!”
江春燕真的笑出声。
“来呀,你把证据拿出来呀!”
江春燕笃定,就算江麦麦有证据,进了革委会的手里,必定是销毁。
扭头又对柳主任说:“柳主任,我就说她跟她那个资本家的娘肯定还有勾结,不然她还没出生她娘就走了,她哪里来的证据?”
“那你就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