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麦麦说,“我外祖父家产都被算计抄没了,我娘又有什么罪?”
江春燕一噎:“反正你就是资本余孽,谁跟你沾惹在一起都没好果子吃。
江麦麦,你别以为牛棚那群人回城了,你就能跟着过上好日子。”
江麦麦了然:“原来你因为这件事告我啊,江春燕,你真是又毒又坏,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你啊,活该烂在江家和刘家的地里,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
江春燕勃然大怒:“江麦麦你敢诅咒我!”
说着就要朝江麦麦扑过去。
却是被人抓住手腕,往后一推。
江春燕踉跄几步,然后不可置信的仰望推自己的沈聿之:“你又为了她推我?”
沈聿之眼神很冷:“江麦麦是我媳妇,请你不要说这种误导人的话!”
“怎么,脑子得的病,老江家舍不得给你治,你婆家也不管管?”
这话直戳江春燕肺管子!
她才不是江麦麦那个没有人要的野种,她是爷爷的大孙女,刘家未来的贵夫人!
江春燕直接红了眼圈:“沈聿之,你眼瞎心盲,她是资本家外孙女,你还帮着她说话。
你也不怕毁了自己前程!”
最疼的刀莫过于曾经最在意的人背刺。
在她看来,她最没有对不起的就是沈聿之。
“叩叩叩”
,柳卫农敲了敲桌面,阻止江春燕的疯。
柳卫农:“好了,不要吵了,这位同志,你说要帮林志阳翻案,你知道他犯的是什么罪吗?张口就喊冤枉。”
“那我就要问问这位领导,我外祖父犯的什么罪?”
柳卫农扶了扶眼镜:“地主剥削农民,跟组织对着干,这就是最大的罪名!”
江麦麦冷笑,甩出一沓纸在桌面上:“那这是什么?”
柳卫农一愣,刚想伸手,江麦麦却又拿起了递给林支书:“林支书,我相信你,你帮我看看,这些捐赠书是不是真的。”
林支书严肃的接过那一沓纸,纸张年代久远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保存的很好。
“那是什么东西?”
江春燕在旁边伸着脑袋张望。
林支书越看,神色越是激动,抬起头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看向神色平静的柳卫农,说道:“这是林志阳时期得捐款证明,这些注明的高达三十万大洋。”
江春燕当即惊喊:“骗人的吧!”
还三十万大洋,三十万大团结她都没见过。
江麦麦的外祖怎么可能捐那么多钱出去,真捐了的话,还会被批斗?
“上面有伟人的签字和证明。”
林支书不欲与江春燕纠缠,而是看向柳卫农。
“柳主任,这件事你怎么看?”
林支书问。
柳卫农接过证明,只是随便翻了翻,就说:“这东西年代久远,按理说,就算江麦麦是林家的孩子,她亲娘都不在这边了,这东西不该出现在她手里。”
“这章就是真的!”
林支书忙说。
柳卫农不慌不忙的说:“是不是真的,我会核实。”
说着就要把东西收起来,却有一支手直接把东西扯了回去,柳卫农下意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