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大脑嗡的炸开!
砚之?砚之怎么会在这里?
曾莞儿不是去二房喊人吗?
思绪还没捋清,她就被抬进了屋,看清床上情况,她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儿子居然被男人压在身下,曾莞儿的两条腿像蛇一样,缠在儿子身上,儿子居然伺候她。。。。。。
那场面似一盆冰水,浇灭她所有得意,只剩愤怒。
“虞昭!”
宋母尖声嘶叫,“虞昭,你这个毒妇,你敢害我儿。”
计划是针对虞昭的,反倒是砚之和曾莞儿中了招。
定是虞昭搞的鬼。
纵然人不在,今晚她也休想清白,她死死攥着扶手。
急于拿捏虞昭,她都顾不上屋里的儿子。
“虞昭竟敢引外男入府,谋害夫君,来人,将那毒妇拿下。”
话音落,院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婆母是在寻我?”
虞昭从外头走来,惊讶道,“你们怎么都在我的院中?”
宋母眼神怨毒地看向她,“是你算计了他们,是不是?”
虞昭神情无辜,“我用完晚膳就去陪守墨守岁去了,婆母这话是何意?屋里是怎么回事?”
她似好奇抬步进屋,看清屋里场景,忙闭了眼,转身,“欺人太甚。
前几日夫君来看我,曾姨娘后脚就带着三个姨娘来争宠,将夫君叫走。
今日竟又弄了个男子帮忙固宠,还是在我的房中,她这般挑衅我,将我这个正妻置于何地。”
她捂着脸跑出来,同宋二爷道,“求二叔主持公道,那男子我根本不认识,婆母却说是我引来的,还请报官查明。
还有这院子往后我再也无法住了,他们太猖狂了,呜呜呜。。。。。。”
“你胡说。”
宋母嘶吼,“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母亲怎知夫君从前在昌王府是怎样的?”
虞昭反问,“夫君与她厮混三年,您怎就知道他们从前不是这样的?”
宋母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就听得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来人,将屋里的都丢进冰湖醒一醒。”
宋尘渊负手而立,神情肃冷。
“不行。”
宋母终于想到了儿子。
但问竹已经带人进屋,没一会儿就拖着三条赤条条的身子出来。
宋母尖叫一声,眼前一黑,彻底从软轿上栽了下去。
虞昭垂着眼,安安静静退到一旁,唇角微微一弯,宋母这就受不了了,真正的报应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