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见到他们,就用帕子擦眼角,“老二啊,大嫂这疼得实在受不住了。
如今砚之被贬,家里只能仰仗虞昭替我请医,可我是个没用的,在儿媳面前实在说不上话,只能劳烦你们过来。”
二夫人赵氏最是不喜宋母伪善做派,应道,“今日除夕,盼着来年好,大嫂还是莫哭了,以往虞昭有多孝顺,大家都是看见的。
如今她不请医,想来是有她的难处,毕竟她也是要求杨家的。”
为了一个对自己不好的婆母,用杨家的人情,她要是虞昭,她也不会干。
宋母手指骤然收紧,眼底闪过不悦,但今日正事要紧,她压下不快,“弟妹说的是,可我总想试试,说不得虞昭会给你们面子。”
宋二爷还想回去陪女儿守岁,就同赵氏道,“你陪大嫂走一趟。”
他一个叔叔,不好进侄媳的院子,打算在院外等着。
宋母勾了勾唇,虞昭,地狱之门已为你打开,这些时日你对我的不敬,都将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赵氏不知宋母心思,但她进院就察觉不对了,“这下人越发没规矩了,连值守的都没有。”
宋母知道是曾莞儿做的,唇边的冷意更甚。
嘴上却是道,“素日我管得严,无主子示意,他们是不敢的,想来是虞昭放他们过年去了。”
赵氏本不想再多言,可到了虞昭房前,发现屋里漆黑,还是忍不住道,“大嫂,这虞昭都睡下了,要么明日。。。。。。”
话没还说我,宋母就厉声问道,“什么声音?”
陆婆子当即配合演戏,凑上前听了一耳朵,随即哎哟一声,臊眉耷眼的,“夫人,好像是大公子在屋里和少夫人。。。。。。”
“胡说。”
宋母沉了脸,“砚之今晚在城门值守,怎会出现在这里。”
她猛地拔高声音,“虞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儿与人私通。”
赵氏此时也听到屋里的淫靡之音,脸色骤变。
怪不得大过年的请他们过来,这里头分明有鬼。
她不想做大房的棋子,转身要走,可宋母一把抓住她,厉声示意陆婆子踢门。
门打开,屋里声音更加清晰。
宋母眼底狂喜,“来人,将这对奸夫淫妇拿下。”
陆婆子当即带人提灯冲进去,片刻后,“天哪!天哪!”
一声声尖叫在屋里炸开,陆婆子连滚带爬退回宋母身边,指着屋里,嘴唇颤抖。
“大。。。。。。大公子,是大公子,他被男人。。。。。。哎哟。。。。。。曾姨娘也在。。。。。。屋里乱套了。。。。。。”
赵氏狐疑地看向宋母。
难道她怀疑错了,不是大嫂算计虞昭?
忙朝身边婆子使了个眼色,婆子得令进屋,没一会儿,也抖着一张脸出来。
“大公子和曾姨娘在做那事。。。。。。”
她老脸羞得通红,腿都是软的,“还有个男人。。。。。。三人都没闲着。。。。。。”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大公子真是前后都没闲着,男女通吃,太恶心了。
众人震惊,好奇心驱使他们纷纷入屋看情况,抬轿的婆子亦是如此。
院外,宋二爷听到动静赶过来,被赵氏拉住,朝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