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虞昭离开宋家大房
“什么人?”
城门处,有道身影掠过。
守城兵厉喝一声,忙握紧枪杆追上去,后头跟来一伙人,喊道,“抓住他,他是盗贼,别让他逃了。”
追来的是周家的,今晚盗贼偷了周家。
除夕夜偷盗,这还了得,守城兵忙大喊,“站住,大胆毛贼,还不束手就擒。”
可那盗贼身手不差,他们根本抓不到,巡逻的金吾卫听到动静也追了过来。
但盗贼非但不惧,反将从周家偷来的银票点了火,刚赶来的周大公子周思齐见状,气得大怒,“抓住他,给我抓住他。”
盗贼冲他比了个鄙夷的动作,将点燃的银票抛向空中,背着珠宝首饰藏匿在夜色里。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周家势必要将人抓住,因着这一出,还没到开门时间,街上就热闹起来。
一群人追着盗贼跑。
扮作盗贼的许三丫,勾了勾唇。
昭昭果然好主意,她闹了这一出,宋砚之脱岗的事会被发现不说,他做的丑事也会很快传开。
妙啊!
许三丫心中痛快,路过几个高门府邸时,将他们府门前的灯笼踢向身后,惹得更多人追赶。
她一路往南区跑,子时一到,如散财童子般,将包裹里的金银珠宝撒向各屋。
天降横财,开门放炮的百姓们,或欢喜,或慌乱将东西藏起来,或外出查看。
总归,周思齐等人赶过来时,南区乱了,人声混杂着各种的鞭炮声。
许三丫趁着混乱打算返回宋府,却见不远处有大队人马过来,是城门校尉和金吾卫带着人过来。
人多起来,消息才传的快,但昭昭千般叮嘱,她的安危最重要。
许三丫打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身边就多了几道身影。
她忙握紧腰间佩剑,就见对方扯下面巾,露出了尘笑嘻嘻的脸,“许前辈,你先回府,余下的交给我们。”
下一瞬,他重新带好面巾,领着几人四下散开,各自朝不同方向奔去。
“在那!”
“那也有!”
有人发现他们,追兵也跟着散开追踪,许三丫等这边安静,悄然回了宋府。
而宋府里,宋砚之丢进水里就清醒了,看着岸上亮如白昼的灯火,以及岸边站着的众人。
他大冷天也冒出一身冷汗,刚刚虽被药物驱使,但记忆还在。
“有人害我。。。。。。”
他抓住岸边垂到水里的树枝,“救我,我是遭了人算计。”
宋尘渊眸色淡淡,“是谁害你,说不出子丑寅卯,家法绝不轻饶。”
“是虞昭。”
宋砚之指着虞昭,怒道,“我好心回府陪她守岁,却被她下药。。。。。。”
“你说是我害你,可有证据?”
虞昭睨着水里的人,语气不急不缓,“那曾莞儿和那男子又是怎么回事,我可没那本事将他们弄去我的浅月居。”
她顿了顿,“何况,我很早就去了守墨那边,如何害你?
反倒是如意回来拿吃食,却被人迷昏在门外,你如何解释?”
说话慢一点,宋砚之便能在水里多泡一些。
嗯,让他也尝尝自己当日落水的滋味。
得知出事,便赶来的宋守墨忙道,“昭姐姐的确去了我院里,我院里下人可为证。”
他眼睛被问竹捂着,什么都看不见,但却从众人的私语中听了个大概。
心中明白,定是兄长他们算计昭姐姐在先,他得帮昭姐姐作证。
这个时候,那男子也醒了,在水里胡乱挣扎着,“救命。”
而曾莞儿先前本就落水,又那般折腾,早就力竭,连挣扎都没有,直接往水里沉。
宋尘渊手指抬了抬,护卫会意,将那男子和曾莞儿提了上来。
一张毯子将两人盖住,护卫的长剑就指向男子脖间,“你是谁,胆敢私闯镇国公府。”
男子冷得直打哆嗦,知道事败,忙道,“我是宣平侯府的张三公子,我没有私闯,是曾莞儿约我来的。。。。。。”
他生性风流,看出曾莞儿也是不守妇道的,对她表露过好感,可惜曾莞儿没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