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曾莞儿主动联络的他,他不想死,快速将曾莞儿对虞昭的盘算说了。
“我只是风流些而已,什么都没做,那些下人都是她催眠的。。。。。。”
他还要再说自己到虞昭房间的后续,宋尘渊便摆了摆手。
“将人送回宣平侯府,让宣平侯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
他自然知道入府的是谁。
京城有名的纨绔,风流好色,烟花柳巷的常客,让护卫问一句,也不过是让张三说出曾莞儿和宋砚之的龌龊。
护卫当即一床被子卷了张三,浩浩荡荡抬往宣平侯府,路上被抓盗贼的巡逻队多次拦下,大房的事由此传开。
宋尘渊眼神又睨向还在水里的宋砚之,“这件事你可有参与?”
“我不知晓。”
宋砚之立即否认。
曾莞儿这没用的废物,再次败在虞昭手里,他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她。
“据我所知,今晚你当值,若你不知,为何会突然回府?”
宋尘渊再吩咐,“来人,将今晚各处角门值守的下人,以及大公子和大夫人院中下人都带来,仔细审问。”
曾莞儿一个妾室,哪里能带外男入府,自然少不得宋砚之参与。
宋砚之忙道,“先给我衣物。”
再不上岸,他真的就要冻死了。
“那就说实话。”
宋尘渊语气依旧淡淡,但周身气压低沉冷冽,一副宋砚之再抵赖,便让他冻死在湖里的架势。
宋砚之不能承认,可他知道,宋尘渊是真的敢冻死他,他不说,下人们也经不起审讯,会出卖他。
而他也等不及他们一个个被审讯。
被丢在水里这么久,他感觉身上火辣辣的疼,再这样下去,他就废了。
只得道,“这是曾莞儿的意思,我拗不过她,但我没想让张三碰虞昭。”
他死死攥着树枝,看向虞昭,“昭昭,我专门回府,就是想与你圆房的。
我从没想过害过,你给我拿些衣物,让我上岸可好?”
虞昭恶心极了,同二老爷和宋尘渊福了福。
“二叔父,小叔父,宋砚之伙同妾室害我,又在我院中苟且。
我若再留在宋家,便是弃了为人风骨,还请两位允我离开宋家。”
宋二老爷看向宋尘渊,他是同意虞昭离开的,可大房的事他做不了主。
“不行,虞昭,你不能走。”
宋砚之急了,若非一众下人看着,他真想不管不顾,直接爬上岸。
“虞昭,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寻常,这不是你要和离的理由。
按大殷律,和离需得双方自愿,我不同意,你便和离不了。”
他唇色冻得发白,哆嗦着看向宋尘渊,“小叔父,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无权强迫我和离。”
若真要强迫,也是能行的,不过是受些流言蜚语,得罪些人,宋尘渊不在意这些。
他在意的是虞昭的想法。
虞昭眉目含霜,“宋砚之,你真令我恶心。”
男权社会,律法只倾向男子,宋砚之说得没错,“但律法没规定,女子不可搬离夫家。”
说罢,脚下石子用力踢向宋砚之,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守墨忙跟上,宋尘渊指了几个护卫送他们。
水里的人被冻僵,反应迟钝,避闪不开,生生挨了这一下,就再也坚持不住,晕死过去。
护卫将人捞上来。
宋尘渊将大房下人们都审了一遍,最后同问竹道,“你跑一趟曾府,将曾姨娘伙同宋砚之母子在宋府操纵下人,胡作非为之事告知曾家。
若曾家不管,镇国公府便按家法处置。”
问竹得令离开。
虞昭也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前往老宅,她和问竹都被街上巡逻的盘查了。
等宣平侯府和曾家得知消息,宋砚之三人做的丑事已传遍京城,而虞昭也成了众人同情的对象。
消息传到皇宫,皇帝气得将一碟子糕点砸了出去,“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