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唯一的错,便是比你出色,收起你的嫉妒和无能,走吧,我奉主子令,送你回府。”
宋砚之恨恨瞪向他,恨不能眼神化为利刃,杀了今日所有在场之人,如此,谁也不会记得今日。
却终究跟着离开了,只衣袖下的双拳紧攥地发抖。
宋尘渊,虞昭,你们都给我等着。
——
虞昭回到无忧院,杨夫人担忧地握着她的手。
“我知你想当众要个保障,可对尚书令来说,近乎挑衅。”
她轻轻拍了拍虞昭的手,“可是孩子,尚书令是好官,但好官未必时刻是好人呐。”
虞昭那般挑衅,尚书令怕是记仇了。
那样权势滔天的人物,想要对虞昭做什么,易如反掌。
“对不起,义母。”
虞昭歉声,“我到底还是连累了你们,但我并非挑衅,我说的是实话。”
宋砚之有错,昌王妃又哪里无辜?
她能夺得宋砚之是她的本事,虞昭不怪她。
可昌王妃凭什么还要夺她性命,凭什么穷追她不放?
曾家女仗的不过是家事显赫,身后有依仗,可虞氏阿昭亦是阿爹手心捧大的。
她不能因为阿爹不在了,就任由他人践踏,那阿爹泉下有知,该多心疼。
杨夫人叹气,“说的什么话,义母怎会怪你,你今日坦言,反倒让尚书令不敢为难你义父。
何况,你义父也不是好欺的,义母从始至终担心的只有你啊。”
好欺的只有她啊。
“娘,姐姐。”
说话间,杨令仪提裙而入,在两人身边坐下,“娘,女儿觉得姐姐做得没错。”
她一直陪着孩子,刚刚才得知消息,忙赶了过来,“哪有作恶之人肆无忌惮,我们这受害的反倒畏手畏脚?
曾家势大,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趋炎附势之辈,今日话不点破,日后不知多少人会为讨好曾家,欺到姐姐头上。”
她的手也握上虞昭的,“娘也别担心姐姐,姐姐如今也是我杨家人,尚书令要动他,也得看看杨家答不答应。
何况,姐姐刚献出防水泥,如此大功,陛下总不能坐视不理。”
杨夫人关心则乱,被女儿一番说辞点醒,终于缓了神色,低声道,“也是,真深究,也算皇家对不起昭昭。”
旋即她点了点虞昭的脑袋,笑道,“也不知你吃什么长大的,胆子喂得这样肥,不过,倒也痛快。”
“约莫是熊心豹子胆?”
“熊心豹子胆!”
虞昭和杨令仪异口同声。
两人愣了一瞬,相视而笑。
杨夫人将两个女儿一并揽入怀中,笑嗔:“你们两个,倒像是天生的姐妹。”
母女三人叙了一会儿话,外头丫鬟来报,说宴席已开,戏班子也已开唱。
杨夫人替虞昭理了理鬓发:“走吧,让那些夫人小姐们都瞧瞧,我杨家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的。”
虞昭随杨夫人去了宴厅,被郑重介绍给相熟的妇人小姐们,气氛一片和谐。
——
而随着宋砚之回府,他的事也传到了宋家大房,宋母得知消息后,天都塌了。
她踉踉跄跄地寻到宋砚之,声音发颤,“外面传的可是真的?与你有私的是昌王妃?”
宋砚之已无力回她,但沉默已是承认。
“你疯了吗?啊?”
宋母一拳捶在他身上,“那可是昌王妃,是亲王遗孀啊,私通宗室,是要死人的啊。
你往日不是最聪明吗?怎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儿子可是她唯一的指望啊,他怎能把她翻身的全部希望给作践没了啊。
“若非你们日日逼我,我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宋砚之突然嘶吼出声,“爵位没了,你们争不过,就把所有指望压在我肩上。
我能指望谁?我又能攀上谁?她看上我,能助我进金吾卫,我别无选择。”
“你。。。。。。”
宋母被他吼得怔住,“她。。。。。。她找到的你?”
想到什么,她忙抓住宋砚住,压低声音急道,“快,即刻入宫负荆请罪,就说,就说是她逼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