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往后他护她周全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宋砚之猛地抬头,惊怒交加,虞昭这是什么意思?
她要和离?
这怎么可能,她凭什么和离?
曾鸿義没有接话,只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虞昭,这一眼的压迫比刚刚更甚。
虞昭呼吸一窒,后背开始有汗水沁出,但她没有退缩。
休夫是条险而难的路,这是一次试探,也是铺垫,她要世人知晓,休夫,非她虞氏之过!
更为,“小女只求一条活路。”
曾鸿義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曾家不是土匪。
但他曾家女的确两次对虞昭出手。
“只要老夫活一日,曾家再无人对你出手。”
至于他百年之后,那便看虞昭的命数。
小女儿乃皇家孀妇,名分天定,岂容曾家私许?
他希望这位虞氏女是见识浅薄,而非蓄意挑衅。
便听得虞昭又道,“可这世间有的是讨好曾家之人,曾家不杀我,我却极有可能因曾家而死。”
曾鸿義神色依旧,眼底却浮出一抹阴翳,额头青筋隐隐跳着。
虞秉谦倒是养了个好女儿。
还没开口,宋尘渊先保证上了,“本国公治家不严,往后会全力护你周全,想图谋你性命者,便是与本国公为敌。”
说这话时,他眼底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欢喜,以后,他能名正言顺护着她了。
顿了顿,他语气带了几分淡嘲,“家侄行事不端,先前私闯女婢房中,本国公便已允诺送他妾室。
如今他与昌王妃情深意重,本国公倒是也能成全,免得再生事端。”
好,好,好!
这也是个好样的。
曾鸿義眼皮轻掀,淡淡应下,“便依你,此后谁因此事动你,便是与老夫过不去。”
说罢,他双手负在身后,从容离开,可负在身后的手却微微蜷了蜷。
虞昭紧绷的后背暗暗松了几分,杨夫人忙扶住她,“我带你回去休息。”
如意和许姨一左一右搀着,穿过回廊,离了众人视线,虞昭的腿才后知后觉地发软。
她咬了咬牙,没让自己显出半分踉跄。
杨荣同众人拱手,“今日是杨某得女之喜,府上已备好酒好菜,另有戏班助兴。
诸位赏脸来此,杨某感激,还望诸位开怀畅饮,尽兴而归!”
热闹已看完,众人便顺着他的话往宴会厅而去。
韩御史带着顺安走了,酒他不喝了,他得兑现承诺,写折子弹劾宋砚之。
无人多看宋砚之一眼,他亦不敢有任何动作,直到演武场上的人散尽,只余宋尘渊主仆时。
他双眸赤红,“为何要这般针对我?我哪里碍了你的眼,你对得起祖父临终托付吗?
他让你照拂宋家,你就是这般照拂的?”
宋尘渊眸色平淡,“若非应承过他,你以为你还有命活?
他若活着,知晓子孙不思正途,妄想靠歪门邪道,怕也得被你们气死。”
他语气依旧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这是最后一次,再胡来,别怪我送你去见他。”
“你别得意。”
宋砚之面容扭曲,“我迟早。。。。。。”
话未说完,可宋尘渊却已转身。
“啊!”
宋砚之一拳砸在地面,鲜血和疼痛让他的双眸愈加赤红,几乎眦裂开,“迟早有一日,我会叫你再难欺我。”
他吼得声嘶力竭,心地却早已被绝望淹没。
皇上会如何发落他,曾家会不会踩他一脚?
将来?他还有将来吗?
“我家主子从未欺你。”
问竹手中锡杖架在他颈侧,“与皇家妇私通的是你,谋害韩御史,嫁祸给主子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