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撞破宋砚之私情,被人推入冰湖高热昏迷,如意替我请医被宋砚之罚跪冰湖。
屋里风雪倒灌,我躺在冰天雪地生死一线时,婆母闭门不问,小姑登门闹事,婆母冷眼旁观。
如今反倒带着人浩浩荡荡闯我院门,意用家法要我性命,上若无慈,我何以为孝?”
一众下人听的个个低头。
宋母最重颜面,脸上青白交加,强撑厉喝,“荒谬,你怎能如此诋毁长辈。”
虞昭扯了下嘴角,“实情如何,国公爷一审便知。”
宋母捏紧了手帕。
大房下人没人经得住宋尘渊的手段。
“亲母女尚有龃龉的时候。。。。。。”
虞昭抬手打断她的辩解,“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世人,三年宋家儿媳,虞家女无错。”
她眸色微转,落在宋雅之身上,“既你从未将我敬做嫂子,往后便少登门。”
“这是我娘家,还轮不到你个外人做主。”
宋雅之觉得虞昭可笑。
“只要我是宋砚之的妻,我便能做主。”
虞昭望向匆忙赶来的宋砚之,“你要如你妹妹所言,休了我?”
宋砚之脸沉如水,他被如意寻到时,京城已经传遍了他的事。
“我从未有此念头。”
只要没实证,传言还有反转的机会,可他若休妻,便是应了外头传言。
“雅之还小,你是她嫂子,别与她计较。”
“我让的不够多吗?”
虞昭冷笑,“因她惦记我嫁妆,我未同意,她便处处刁难诋毁,我可曾与她计较过?
今日,她上门,更是惦记我阿爹水利手札,若非义父及时赶到,我已命丧黄泉。
既你还要装眼盲心瞎,那便和离,我离开宋府。”
在她护着守墨时,守墨便将宋雅之的心思告知了她。
“绝无可能和离。”
宋砚之一口拒绝,心头莫名烦躁,“雅之要那手札做什么,这定是误会。”
“那你打算如何?”
虞昭追问,“继续在外偷欢,包庇纵容你母亲和妹妹欺负我?”
“虞昭!”
宋砚之神色恼怒,“你何苦如此逼我,叫外人看笑话?”
杨荣听不下去了,“是你们在欺负她,你看不见她脸上的伤?
哪家的嫂子挨了小姑子的打,还连个说法都没有?你真当她身后无人,任你宋家欺凌?”
他摆摆手,“罢了,老夫跟你说不着。”
他同宋尘渊道,“若宋家今日不给个交代,老夫便拟了和离书,我带她回杨家。”
杨荣的无视让宋砚之难堪,愈发激发他往上爬的心,他攥紧拳头,“就算您位高权重,也不能逼我和离。”
只要虞昭还在宋家,他便也是杨家的女婿。
他的贪婪令虞昭反胃,“宋雅之已出嫁外姓,动手伤我,是践踏尊卑。”
虞昭语气平静却决绝,“如今唯有两条路,禁她永世不得踏入宋府半步,保全规矩与我尊严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