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你可要和离?
杨荣飞身进来,一把丢开宋雅之。
随后看向虞昭,右脸肿得老高,五个指印清晰可见,可见对方用了多大力。
他本是无意中听了一耳朵,想着妻子记挂虞昭,便跟着宋尘渊过来。
原以为虞昭善算人心,吃不了亏,谁料宋家母女这般狠毒。
“被欺负了,怎不让人回去报信?”
若他的女儿被人打成这样,他非得掀了对方天灵盖,虞秉谦爱女如命,若他还活着。。。。。。
若他还活着,虞昭亦是有父亲依仗的掌上明珠,宋家怎敢欺她?
腮帮子鼓了鼓,杨荣道,“被你义母看到,不知该多心疼。”
罢了,往后他便替虞秉谦护一护他的女儿,虞昭再机灵,到底势单力孤。
虞昭在他眼底亦看到了心疼,鼻头一酸,她没想到杨荣会亲自过来,还当众承认两人关系。
“义父。”
虞昭低低唤了声。
杨荣心一软,拍了拍虞昭的肩,“受了委屈,要记得还有义父义母,凡事有我们替你担着。”
转向宋尘渊时,脸上柔软散去,转为愤怒,“镇国公,出嫁女回来打长嫂,此事你如何解释?”
宋尘渊视线落在虞昭脸上,那五个手指印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似烙铁烫进了眼底,滋长无边杀意。
他眼眸半落,掩去眼底情绪。
“大嫂,这是怎么回事?”
来的路上,他已知事情始末。
宋母正抱着被推倒的宋雅之,闻言身子一抖,她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梳洗之刑。
那时,宋尘渊亦是这样平静的语气。
“小叔,你快看看雅之,她疼晕了,你要为她做主啊。”
杨荣的话惊到她了,虞昭什么时候成了杨家义女,杨荣还要给她撑腰。
而宋尘渊出现,只怕不是帮大房,她只能让女儿装晕,这种事上,扮弱,胜算才大。
“不必装了。”
宋尘渊一眼看穿她心思,“杨尚书脚下有分寸,真若晕死,便请大夫过来仔细验伤诊治。”
他将验伤两字咬重了些。
宋雅之身形一僵,不敢再装晕,慌忙撑起身子坐起,脸白如纸。
“是虞昭先动手打我,她不敬母亲,晨昏定省都偷懒推脱。
我心疼母亲,去浅月居请人,反被她打,母亲这才要动家法。”
“偷懒推脱?”
虞昭抬眸,“过往三年,我日日替婆母做早膳,晨昏定省风雨无缺,阖府仆从皆可为证。
上次落水病倒,夫君才免了我这些,婆母也是知晓的。”
她可是让下人转告过的的。
宋雅之好似抓到她把柄,“你撒谎,哥哥最是敬母亲,从前都没帮你,现在怎么会帮你。”
“许是他愧疚。”
虞昭平静道,“他因何愧疚,你大早上囔的世人皆知,无须我重复。”
她又看向宋母,字字清晰,“三年来,你的贴身婢女做的都不及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