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执意纵容,你我夫妻名分就此作罢,我自请和离。”
义父愿护她,她感激。
可她不能让杨家背上唆使人和离的骂名。
因她清楚,宋砚之是不会同意和离的。
宋砚之看看她,又看向宋雅之。
宋雅之头发凌乱,脸上身上狼狈不堪,再无往日骄矜可爱模样,对这个妹妹,他是疼到骨子里的。
可现在。。。。。。
他攥紧拳头,“雅之,你先回去。”
脑中是父亲爵位落空后,责怪他不够努力,罚他跪祠堂不得进食,是雅之偷偷陪他,给他送吃喝的场景。
宋雅之愣住,似没听清,旋即爆发尖厉的声音,“哥,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连自己妹妹都不要了?”
宋砚之又看向虞昭,见她眼底决然未散半分,他又看了眼杨荣。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费了多少心力,才走到今日,父母还指望他高升,一雪四年前爵位落空之辱。
宋砚之闭了闭眼,“雅之,过些时日,哥会去看你。”
一路上,他被人指指点点,若非雅之,就不会有今日这些事。
“哥,你疯了,你又不爱她。。。。。。”
宋雅之难以接受,她若就此被赶回去,如何在夫家立足,如何在京城立足?
她哪里还有好日子?
她话还未说完,宋砚之吩咐下人,“送大小姐回去。”
虞昭唇角溢出一抹讥讽。
果然,在宋砚之心里,前程重于一切。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宋雅之疯魔了般,拼命挣扎,大房下人恐伤了她不敢用力,没一会儿就被她睁开。
宋尘渊余光扫了眼虞昭,沉声道,“送她回周家。
告诉周家,若管不好自家妇人,本国公可替他们请教养嬷嬷。
再问问周家男儿,靠妇人胡搅蛮缠夺得他人水利手札,羞也不羞?”
“小叔,雅之可是你亲侄女。”
宋母脸色惨白,“你这样是逼她上绝路啊。”
周家受此屈辱,哪还能善待雅之?
“既知是绝路,为何还纵容?”
宋尘渊冷声,“大嫂教不好女儿,索性她如今是周家妇,该由周家管教。”
又看向宋砚之,“既管不住自己,便该取得正妻同意,再光明正大纳进府,偷偷摸摸,惹得全京城笑话。”
不等宋家母子说话,他目光最后落在虞昭脸上,“此事是宋家亏欠你。”
他顿了一下,宋砚之的心莫名一紧,
便听得他又道,“若你要和离,我可为你做主。”
他朝虞昭走进一步,“你,可要和离?”
那一步,似踩在虞昭心上,她抬眸与他对视,男人眼眸深邃,似穿透人心。
虞昭指尖蜷了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