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喉咙发紧,许姨说不得很快就会回来。
宋尘渊没有回答,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又重又烫,似绷着什么,随时会断。
他抱着她往床边走去,“宋砚之今晚见不到人。”
许三丫的确很快就会回来。
“那你快走。”
虞昭推他,宋尘渊握着她的手,眸色沉沉,“不想被她看见,就别闹。”
他将人放在床上,翻身在里侧躺下,将她拥进怀里,大掌覆住她的眼睛,“睡觉。”
虞昭被桎梏的动弹不得,男性气息混合着檀香味充斥鼻腔,她浑身不自在。
可男人却无视她,自行阖眸入睡。
“那个女人是谁?宋砚之的那个女人,你知道对吗?”
男人放开她的眼睛,与她对视,“你可是要同我交易?”
他告诉她消息,她与他亲密。
虞昭心头一紧,忙闭了眼。
她宁可自己去查,哪怕慢一点。
男人哂笑,“虞昭,我不是你的拐杖,你想做什么,只能靠自己。”
但他可以是他的依仗,前提是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
虞昭不想再与他说话。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很快眼皮开始沉重。
虞昭入了梦。
梦里,她依偎在男人怀里,两人极尽缠绵,她听得自己说,“宋尘渊,等离开京城,我们生两个孩子。
一个随你姓,一个随我姓,他们是我为自己生的亲人,亦是为你生的。
如此,你我再不必羡慕旁人有亲人,我们亦有。”
“好,一切都听你的。”
梦里的宋尘渊格外温柔,眼底满满缱绻情意,虞昭看到自己攀上男人的颈脖,主动吻了上去。。。。。。
虞昭猛地睁眼,大口喘着粗气。
心跳的像是要从胸前蹦起来,掌心一片濡湿。
怎么会,她怎会做那样的梦。
她怎可能主动亲吻宋尘渊?
可她前世活得像个孤儿,曾发誓要为自己生两个亲人。
但胎穿来此,得到阿爹疼爱,她再没有过那念头。
怎会又在梦里出现,虞昭想到自己的记忆,她倏然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宋尘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睁开眼,正静静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眼眸深敛,叫人看不出情绪,只搭在她腰侧的手几不可察的紧了紧。
虞昭有所察觉,心口莫名一紧,“你从前是不是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