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许姨忙问,“你先前说他疑心失窃一事,可是他握了什么把柄,以此威胁你?”
确实有把柄,但不是在这个。
虞昭摇头,“许姨,有些事我暂不便与你说,但你放心,我真的没事。”
许姨又看了眼她身上血迹,默了默,颔首,“往后有危险,切记要与我说。”
她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昭昭,我曾在你阿爹灵前许诺,会替他守护你,无论何时,你都还有我。”
虞昭眼眶发热,“好。”
许姨点头,再没多言。
男人伤口是蛮力撕开,昭昭指缝留有血,可见是昭昭所为。
以宋尘渊的武功,真要对昭昭做什么,不会给昭昭伤到他的机会。
但昭昭不想说,她便不追问。
“你早些休息,我去盯宋砚之。”
虞昭叫住她,“明日盯也不急,外头太冷。”
“放心,我有内功护体,冷不到我。”
许姨冷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女人能让宋砚之瞎了眼,放着这样好的你不要。”
她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虞昭怔怔坐在窗口,心里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许姨看出来了,她没追问,是不想她难堪。
难道往后她都要配合宋尘渊,任他施为,还得在许姨面前装的若无其事。
那她与宋砚之的那个姘头有何区别?
不,她甚至不如那个女子,对方是自由的,而她被宋尘渊这个恶魔缠上。
极可能万劫不复,还连累阿爹名声。
亦或者等他腻歪,才放了她,可眼下那人并无罢休之意。
虞昭心头生出一股烦闷,她突然就想放弃算了。
放弃父亲的遗志,放弃休夫,假死离开。
可阿爹的清白呢?
她怎能不管阿爹清白。
虞昭攥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暗处,宋尘渊看着这一切,神情黯然,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她在为宋砚之情伤吗?
“纵然他有旁的女子,我依旧爱他,你骂我傻,你又好到哪里去,明知我不爱你,你不还是纠缠不休。
宋尘渊,你我之间不过一场皮肉交易,你却当了真。”
虞昭讥讽的脸格外清晰,她说,“着实可笑。”
可笑么?
宋尘渊自暗处走出,大步踏入房间,手臂铁箍般勒住虞昭的腰身,将她摁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上,眼底有偏执闪过。
至少,眼下她在他怀里,往后都只能在他怀里。
“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