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梦见与宋尘渊缠绵
虞昭的喉咙似被扼住,费力吸进一口气,才挤出声音,“正打算睡,许姨有何事?”
“我没什么事。”
许姨的声音更近了些,带着刻意压低的谨慎,“就是告知你一声,宋砚之要出门,我跟去看看。”
“好,许姨注意安全。”
脚步声渐去,虞昭暗暗松了口气,旋即一口咬在宋尘渊的胳膊上。
都怪他。
宋尘渊任由她咬着,眸色微动,忽然勾唇一笑。
“我教你习武,好歹算你半个师父。”
他倏然转头看向门外,“许前辈,你说是也不是?”
门被猛地撞开,许姨飞身而入,一把将虞昭拉到身后,剑指宋尘渊,“你是何人?对昭昭做了什么?为何深夜在此?”
屋里的确只有昭昭一人气息,但却有血腥味,她怀疑有高手藏匿气息,故而假意离开。
男人拱手,神色从容,“在下宋尘渊,在此是为教导虞昭武功。”
“宋尘渊?镇国公?”
许姨蹙眉,目光快速扫过他,偏头问虞昭,“他说的可是真的?”
宋尘渊亦看向虞昭,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虞昭在他笑里看到了威胁,点了点头,“是真的。”
许姨又看向宋尘渊,手中长剑往前送了半寸,“可你是宋家长辈,理应避嫌。
我家昭昭最懂规矩,说,是不是你逼她的。”
还真是。
宋尘渊面容诚实,“着实冤枉,先前她被小厮推入湖中,后在杨尚书府又险些丧命,被我救下,她求我指导一二。
在下与虞大人有些交情,不忍他的女儿丢命,便应了,为避闲话,才深夜前来。”
虞昭听着他胡说八道,第一次不想反驳。
深夜拜师习武,总好过半夜私会。
“我确实想习武。”
许姨目光落向宋尘渊伤口,又扫过虞昭指缝间残留的血迹,眉心微蹙,手中长剑虽未放下,却也不再往前。
“那你们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伤口在宋尘渊身上,昭昭身上是蹭上去的。
想到血迹是怎么回事,虞昭先开了口。
“我急于求成,便请小叔父与我对练,不小心撕裂了他的旧伤。”
宋尘渊没否认,许姨收了剑,“如今我来了,昭昭安危自有我负责,就不劳国公爷费心了,请!”
无论何种原因,深夜共处都是不妥,可不能影响昭昭名声。
宋尘渊却没动,问虞昭,“既是你求的我教你,眼下也得你亲口告诉我,我这师父你往后还要不要了?”
虞昭听出语气里的威胁,“许姨,我先跟小叔父把这套学完。”
不想宋尘渊再说什么,她忙道,“今日练习已结束,小叔父辛苦,早些回去休息。”
宋尘渊倒没为难,反同许姨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