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他伺候她
虞昭问宋尘渊,他从前是不是认识她。
宋尘渊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很久,就在虞昭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才道,“怎会这样问?”
虞昭不好提梦里两人的缠绵,只道,“你为何会找上我?”
他回京当晚出现在她房里,摸她脸,抱她去看活春宫,强吻她,言说她是他的女人。
先前她只当他疯癫变态。
可若那梦亦是她缺失记忆的一部分,他们早有牵扯,只是她忘了他。。。。。。
虞昭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退离了他,眼里尽是惊惶。
宋尘渊将她神情尽收眼底,哂笑一声,“不过见色起意罢了,怎么,这么快你就想与我有过往和将来?”
他将人捞回怀里,弹了下她的脑壳,“不许贪心,能拥有我的现在已是你的福气。”
虞昭翻了个白眼,宋家男人怎都这样自信,心中警惕,“那你打算让我福气多久?”
她可不想陷入悖伦的关系里。
男人手指卷了捋她的头发,把玩着,闲闲道,“就这辈子。”
她欠他的,这辈子还清,至于下辈子。。。。。。
宋尘渊手指微顿,手中青丝垂落,他复挑起,连带着他的,缠在一起。
虞昭心中冷笑,视线不着痕迹落在他心口处,盘算着一刀刺下去,是否能结束他的一辈子。
宋尘渊则想到,她刚刚为宋砚之难过的样子,他又警告,“记住,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敢肖想别的男人,我杀了他,再让你亲眼看看,我如何将他挫骨扬灰。”
虞昭没多害怕,她没心上人,也没与那个男人共度余生的打算。
宋尘渊的威胁毫无意义。
不过,她眸光轻转,既甩不脱,不如加以利用。
“你我从前当真不认识?”
她再次确认。
男人却已阖上眼,只留给她冷硬刚毅的下颌。
他不愿再被她讥讽,他的感情是笑话,不如不说。
只那搭在她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得不到回复,虞昭便又将梦里的事,细细想了一遍,倏然,她发现了一处破绽。
梦里,宋尘渊的头发和现在一样,是长到后颈窝的碎盖发,类似后世很多男明星留的那种。
可她嫁到宋家敬茶时,他还是板寸,在此之前,他是和尚,更无头发。
若那梦境是她婚前,他当是光头和板寸。
而她婚后三年,宋尘渊除了她新婚时回来过,其余都在边境。
京城距离边境,千里之遥,光路上来回都要一两个月,宋家不会允许她外出那么久。
如意也不曾提过他们有出远门的事。
时间对不上。
所以,这只是一个荒诞的梦,仅仅只是梦,而非记忆。
虞昭暗暗松了口气,视线不由看向宋尘渊的头发,“你说我是你的女人,那你能为你的女人做什么?”
宋尘渊睁眸看她,片刻后,他问,“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