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个变态,许姨的底细这么快就被他摸清。
“你既知许姨来历,往后少往这边来,一旦被她察觉,她必不饶你。”
宋尘渊点头,“所以你乖些,别让她发现你我的事,以她对你的维护,必定会为你抱不平,你也不希望她为你送命,是不是?”
“你我的事”
四个字,被他咬的暧昧十足。
虞昭心里陡生难堪和屈辱。
宋尘渊对她只是偷欢。
她刚刚还讥讽宋砚之,转头,自己也成了宋尘渊暗处那个见不得光的人。
但她的确不能连累许姨性命,“你别动她。”
“只要她不杀上门,我自不会为难她。”
宋尘渊近身,单手将人揽进怀里,“毕竟她是虞大人的红颜知己,为他此生未嫁,我最是敬重专情的女子。”
虞昭手肘打在他腹部,“这话在你口中说出来,格外讽刺。”
一个靠威逼强掠的恶徒,有什么资格说专情。
她的击打落在男人坚硬的身体,似挠痒般,男人没有理会,捧着她的脸,“你这嘴今日恐是抹了毒。”
说罢,他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虞昭今日格外执拗,明知力量悬殊,瞥见他手上的纱布时,用力捏了上去,直到手心传来黏腻的触感。
是鲜血。
她将他的伤口抠开。
男人却也只是轻轻蹙了蹙眉,轻易就摆脱她双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虞昭素白衣服被染上点点红梅,男人亲完,替她捋好衣裳。
“刚刚耽搁的时间,也得补上,休要再勾搭我躲懒。”
虞昭气得咬牙切齿,幻想每一拳都打在宋尘渊身上。
她总有杀了他的时候。
宋尘渊勾了勾唇,随意将纱布扯下,他注定再难在她面前做君子。
无妨!无论她多厌恶,憎恨他,他都会牢牢将她困在身边。
而这痛意反叫他觉得真实。
虞昭气鼓鼓的样子,也让他觉得鲜活。
寻觅几十年,她是真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宋尘渊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虞昭却被他笑的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练完拳,虞昭恨不能眼神幻化成风,将他吹回东府。
可人还没走的意思,院墙外已传来轻微的落地声,虞昭心头一紧。
是许姨回来了!
紧接着便是她的声音:“昭昭,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