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故意将大房失窃的线索引到东府,又专门进宫,冒着触怒陛下的风险替虞大人说好话。
还日日去教少夫人习武,不都是为了她好,您何不让她知道?”
反而要用那样极端的方式,惹得少夫人怨恨呢。
了空实在想不明白,“主子,酒香还怕巷子深,女人大多喜欢君子,您靠蛮横,很难捕获女人心的。”
他声音渐渐低下去。
宋尘渊睨了他一眼,了空不敢再言,默默递上伤药。
而浅月居里,虞昭有些心绪不宁。
这几日,宋尘渊夜夜来教她,倒没再做逾矩的事。
但许姨和如意不同,不是宋尘渊一点安神香就能睡到天亮的。
虞昭不想被许姨看到她的不堪。
“昭昭,你说皇上会不会为你爹平反?”
许姨拿着圣旨看了无数遍。
怒江决堤,世人都骂是虞秉谦贪功冒进,朝廷没证据证明他冤,也没证据证明他有罪。
可死了人,总要有人承担,虞秉谦的自杀,算是给这件事一个交代。
但许姨坚信,虞秉谦绝非贪功冒进之人。
今日这道圣旨,皇上将防水泥赐名虞公泥,让她看到了希望。
虞昭摇头,“圣心难测。”
皇帝未必不知父亲是冤枉,但他默许了父亲的自杀。
天家无情,不过如此。
许姨一生磊落率性,有些龌龊不必让她知晓,这是阿爹生前执意守护的,往后便由她来。
“许姨今日刚来,让如意带你早些去休息。”
“不必。”
许姨摆手,“牢里几年休息够了,我这就去盯着宋砚之。
老娘非得将那女人揪出来,也让她尝尝冰湖里的滋味,你们早些睡。”
话才落,身影一闪,人已到了院里。
门外寒风呼啸,虞昭对宋尘渊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盯梢宋砚之不急这一晚,若非宋尘渊要来,她怎会让许姨顶着寒风在外。
因着这怨恨,练拳时都带出几分杀气。
“想杀了我?”
宋尘渊抱臂靠在门框上,“以你的资质,练一辈子也难。”
虞昭打拳打得额头冒汗,他当头一盆冷水泼下,激得虞昭怒意腾起。
“未必需要我亲自动手。”
有时候脑子也能杀人。
“哦?”
男人低笑,“你指望许三丫,还是她的清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