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他的强势
虞昭挣扎!
男人似铺天盖地的网,紧紧包裹住她,他的气息炽烈强势,攫取她的芬芳。
缺氧让虞昭浑身使不上力气,可她的理智还在,这是大房的花厅,外头下人走动的脚步声清晰入耳。
她和宋尘渊是连单独相处都不能的关系,一旦被人撞破,她下场凄惨。
更别提她想谋划的事。
虞昭拼命往后躲,大气都不敢喘,男人却似未餍足的兽,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桌上,好似要将她吞之入腹。
他的呼吸扑在虞昭的脖颈,虞昭仰头后躲,余光找寻着什么,他步步紧逼。
终于,在他将她重新拉回怀里前,虞昭抓住了一个装糕点的玉蝶,死死按在了男人的咽喉上。
若非怕惊动外面的人,她该将这玉蝶磕碎,用最锋利的一面割破他的咽喉。
这个浑蛋!
“堂堂镇国公只会欺负女人吗?”
虞昭咬牙,气音从齿缝挤出,眼泪顺着白皙面颊往下落。
他刚还人模狗样地警告宋砚之,没用的男人才会在女人身上找尊严。
如今,他又在做什么?
欺她身后无人,只能将这屈辱咽进肚子?
宋尘渊停下了动作。
玉蝶圆润,虞昭力气有限,伤不了他,让他停止的是她的眼泪。
“这怎是欺负。”
他替她擦泪,“你是我的女人,我是在疼你。”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侄媳,你眼下对我施为,是要陷我于万劫不复。”
虞昭手上玉蝶又往前送了送,恶狠狠道,“我不管你与大房的恩怨,但若你再敢乱来,哪怕浑身碎骨我也要拼着与你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傻话。”
男人一点没被威胁到,反而觉得有趣,他搂着她,“做鬼哪有做人好,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真要做鬼,那也是百年后,放心,到了地府,你还是我的。”
他带着虞昭的手,探进他的衣服,按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你会喜欢的。”
那时,他受伤,每次换药,她都会多看几眼,知道她喜欢,他就练得更勤。
虞昭只觉被恶魔缠上,后背一阵发寒,她忙抽回手,“我有夫君,永不会喜欢别的男子,还请叔父自重。”
思绪被拉回,宋尘渊凑近她的唇,呼吸交缠,“再胡言,我就当你贪我的吻。”
说罢,在她粉嫩泛着水光的唇瓣上轻啄了下,眸光灼热,似这轻啄只是开胃菜。
虞昭身子微颤。
又是这招,不喜欢听的,他就强吻她堵回去。
“叔父就不怕辱及家族名声?碍了你的前程?”
宋尘渊嗤笑,“天真,那是说给他听的鬼话,你还当真了?”
他取走她手上玉蝶,一只手便将她双腕禁锢于头顶,另一只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掠夺比刚刚更凶狠。
宋尘渊用行动告诉虞昭,他根本不在意名声和外界看法。
否则,被御史弹劾下,他又怎会多年还是短发,而那弹劾他的御史,反而莫名秃顶至今?
虞昭第一次真正感到无计可施。
偏这时还响起了敲门声,她的心一下被悬到了嗓子眼,身体不受控的颤抖。
敲门声没有停的意思,男人亦没有停的打算,越发的放肆。
虞昭绝望了。
绝望中,她突然想起昨晚,她落泪,他便松了她的咽喉,刚刚也是,他似乎怕女人的眼泪。。。。。。
“女子名节大过天,若叫他们发现,我的下场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想对付大房,有的是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