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男人找上门
虞昭身子一僵。
那个疯子,他来做什么?
叔侄俩这么快就交上锋,来揭露她?
还是又要做什么荒诞之举?
“少夫人,您快些吧,国公爷等候多时了。”
下人的催促打断虞昭思绪。
虞昭敛了心神,“可知小叔父来大房所为何事?”
这下人受过虞昭恩惠,不危及自己利益下,她愿卖虞昭的好。
“只知国公爷说要等大房的主子都到齐,大公子在外办差,已被叫了回来,连小公子都回府了。”
虞昭脚步微顿。
婆子口中的小公子,是宋砚之的庶弟宋守墨,眼下不过八岁,这半年都宿在书院极少回府。
宋尘渊这般兴师动众,连八岁孩童都叫回来了。
却没去杂货铺寻她,否则她回去换衣时,刘伯一定会告诉她。
是没寻的必要,还是他本就知道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想到自己一举一动可能都被宋尘渊盯着,虞昭脸色渐白。
以至于她走到花厅时,脚都是有些飘的。
“不是说病的连请安都不能吗?怎的还有力气往外跑?”
虞昭还没见礼,宋母就发难。
大冷天的,宋母被宋尘渊叫到花厅快两个时辰,还不准下人送炭火,她双脚冻得快没知觉了,偏虞昭迟迟不归。
她不敢对宋尘渊发脾气,便将所有怒气发泄在虞昭身上,连往日的伪善都不装了。
虞昭未接宋母的话,同几人见礼后,安静的退到一旁。
宋母不足为惧,此时她全部心力都该放在应对宋尘渊身上。
不知宋尘渊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虞昭以静制动。
她的沉默看在宋母眼里,就是无视,更怒了,“虞昭,你还有没有规矩。。。。。。”
“有意思!”
一声嗤笑打断了宋母的话,“与人私通,谋害正妻,本国公还以为大房早已没了规矩。
原来大嫂还知道这世间有规矩二字,既知,为何教不好儿子,坏了镇国公府的清誉?”
“小叔说的哪里话?”
宋母心里对虞昭更恨了,要不是她那天哭一场,砚之的私情怎会传到东府。
又心惊,宋尘渊竟污蔑砚之杀人,这是要毁了她儿子啊。
有了杀妻恶名,砚之还能有什么好前程。
宋尘渊生怕大房出息,用心险恶。
“砚之最是正直良善,小叔莫要听人胡言。”
宋尘渊淡淡睨向宋砚之。
宋砚之亦道,“叔父误会了,侄儿与昭昭夫妻情深,是要相伴一生的,怎会害她性命。”
说话间,他握住了虞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