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胃里顿时翻涌,想避开,却感受一道实质的目光刺来。
她知道是宋尘渊,乖顺的任由宋砚之握着。
宋砚之满意,虞昭果然还是爱他的,为显亲昵,他顺势将人往怀里揽。
虞昭最近脾气闹的有些过,他本不该如此叫她欢喜,免得她又得寸进尺。
但他更不愿宋尘渊这个外人看笑话。
不料,一个茶盏砸向他的手腕,“好一个夫妻情深。”
生生砸开了两人。
宋尘渊脸色阴沉,“带上来。”
下一瞬,了空压着一人进来。
宋砚之看清被押着的人,眼底愠怒,“叔父这是何意?”
被带上来的是他的小厮阿福。
回他话的是了尘。
“大公子,前几日,问竹巡府时竟发现这小厮对少夫人下黑手,将她推入湖中。”
“不可能!”
宋砚之不信。
阿福告诉他,是虞昭见他抱着那人离开,追不上,想挽留争宠,才跳湖要挟。
阿福是他的小厮,没他命令,怎敢害虞昭。
“问竹在哪?”
东府几时管过大房安危,如今又哪来的什么巡府?
定是宋尘渊趁机对付大房,他要亲自审讯问竹。
了尘叹气,“问竹被主子罚去乱葬岗抄地藏经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瞄向虞昭。
问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
这样的人抄地藏经更容易疑神疑鬼,还是在乱葬岗。
这对问竹来说,比打他几十棍还可怕。
而主子罚他的原因,竟是问竹得主子令,引虞昭发现宋砚之的奸情,却没留下保护她,害她落水。
问竹自然也就不知道是谁推了虞昭,阿福还是他刚查出来的,至于巡府,那是随口编的。
了尘在心里念了个佛号。
出家人不打诳语,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主子一个和尚,几时关心过女人的死活?
了尘实在好奇。
这虞昭有何不同之处。
还什么都没看真切,就接受到自家主子不悦的眼神,了尘忙收回视线,踢了阿福一脚,“你自己说。”
阿福被拿了证据,不敢狡辩,“是,是奴才鬼迷心窍推了少夫人。”
了尘又踢了脚,“为何这样做,受谁指使。”
“无人指使,是奴才看不惯少夫人,不想她同公子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