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朝宋砚之磕头,“公子,阿福错了,阿福不该自作主张,还同您撒谎,阿福甘愿受罚。”
“真是你推的?”
宋砚之难以置信。
心里却打鼓,若无实证,宋尘渊不会大张旗鼓,阿福也不会承认。
再看阿福眼神闪烁,宋砚之的心沉到了谷底。
“主子,这狗东西还不肯说实话。”
了尘请示宋尘渊,“是铁烫,斩骨,剥皮抽筋,还是片了?”
阿福一寻常小厮,闻言,吓得忙往宋砚之身边爬,“公子救我,我不想死,我亦是没办法。。。。。。”
话没说完,心口一痛,他低头看去,一把匕首刺进了胸膛。
是他家公子!
宋砚之抽回匕首,踢开阿福,“奴害主,百死不为过。”
他安抚虞昭,“别怕,我替你报仇了。”
虞昭指尖发凉,从前她有多瞎,才觉得他仁义。
宋砚之不知虞昭所想,同宋尘渊道,“御下不严,让小叔父看笑话了,侄儿会严整家风,不叫叔父操心。”
逐客意思明显。
宋尘渊当年能让刺客指认父亲,今日亦能撬开阿福的嘴。
阿福和虞昭无仇,不会无故害她,只能是受人指使。
虞昭因密室一事落水,作为密室的两个当事人,他没有,那就是那人。
那人的身份决不能被宋尘渊挖出来,只能阿福死。
也能让虞昭感动。
他为了她,连贴身小厮都杀了,她定会和从前一样,对他死心塌地,字据就不难要回来。
谁料,宋尘渊道,“看来你在金吾卫毫无长进,还只会些杀人灭口的伎俩。”
他缓缓起身,冷情道,“没用的男人才在女人身上找尊严。”
“叔父这话过分了,阿福所为我并不知晓。”
宋砚之气死,宋尘渊竟这样胡乱扣帽子。
宋尘渊理都没理他,走向虞昭,步步靠近,近到虞昭都能感受到他带着檀香味的呼吸。
虞昭后背崩的紧紧的,宋尘渊的每一步都似踩在她心尖上,让她似一头濒临绝望,想奋力一搏的豹。
良久,就在她揣测男人究竟要做什么时,便听他冷哼,“若再有连累府里名声的事发生,别怪本国公请族谱撵人。”
转头睨向宋砚之,“怎么,是等着本国公替你抓贼?还是接济大房?”
宋砚之走了,带着满腔怒火和不甘。
宋母早就呆不住,除了身体冷,她也见不得宋尘渊威风。
虞昭想跟着离开,裙摆被踩住,抬眸便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脸。
她心一提,下意识看向还留在屋里的宋守墨,却被宋尘渊挡住了视线。
只听得他同小孩道,“给你带了礼物,跟了空去拿。”
语气是虞昭从未听过的柔和。
可等屋里只剩两人时,他神情瞬间冰冷,捧着虞昭的脑袋便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