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悄声服下,又开窗散了味,大夫才姗姗来迟。
果然,大夫轻描淡写。
“少夫人这是风寒高热,老夫开两副药,喝完在被子里捂捂汗,静养几日便可。”
如意跟着虞昭学过不少东西,闻言,急了。
少夫人风寒入里已转为热症,再捂被子热气散不出去,轻则高热不退,重则危及性命。
这庸医误人!
可刚要开口,就被虞昭沉静的目光制止。
大夫一走,如意就落了泪,“少夫人,是不是姑爷?”
宋家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公府,能来此看诊的大夫岂会连寒热都辨错,只能是受人指使。
联想到密室里的肮脏,如意通体冰凉。
虞昭轻轻点头,幽暗瞳眸划过一抹暗芒。
“姑爷怎能如此待您,太过分了。”
如意气的发颤,又担忧,“少夫人往后该怎么办?”
虞昭反倒平静,“脏了的男人不能要,自然是离开。”
“可姑爷怕是不愿与您和离。”
如意担忧。
“谁说我要和离?”
在如意错愕的目光中,虞昭冷漠吐出,“我要—休夫。”
宋砚之靠娶她赢得仁义之名,更需要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掩盖密室龌龊,不会同意和离。
而她被戏耍三年,也不能灰溜溜离开。
但这时代,休夫惊世骇俗,难如登天,她怕是得利用后世所学,做些出头的事了。
她问如意,“你怕吗?”
“只要跟着小姐,婢子什么都不怕。”
声音坚定,又机灵的换了称呼。
虞昭展颜,如寒梅破雪,眼中锋芒更显笃定。
与此同时,宋砚之对覆面纱的女子道,“虞昭没有退路,不敢闹。”
他已交代大夫,让她先病些时日,这样也没精力了。
“寒冬腊月还往湖里跳,是个性子烈的。”
女子担忧,忧色却不达眼底,“宋郎,我不舍你为难,不若我们结束吧。”
宋砚之神情片刻凝固后,发狠般吻了上去。
女子求饶,“我错了,那再过两年。”
她将男人的大掌覆在胸前绵软上,娇笑,“不然总让虞昭守活寡,我这也不安呀。”
情事结束,婢女问,“主子两年后真的会和宋大人分开吗?”
女子轻笑,“两年后,他便二十五了,男人过了二十五,便是六十,与宫里的阉人无异,便赏给虞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