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劫空夫家
鸡初鸣时,虞昭就坐了起来。
这是婚后养成的习惯,宋母一句爱吃她做的早膳,她便早起了三年。
“小姐,你还病着。。。。。。”
显然习惯的不只是虞昭,如意也早早醒了。
她以为虞昭又要去给宋母做早膳,很心疼。
小姐虽退了热,人还虚着呢。
却听得虞昭又念出一个方子,“喝完,我们出府一趟。”
如意愣住。
这三年,小姐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准备膳食、侍奉婆母盥漱、晨昏定省,除了昨日昏迷,刮风下雨从无遗漏。
今日竟不去了?
怔愣也只片刻,她忙道,“小姐出府是为何事,婢子可否替您去做?”
既不再给夫人准备早膳,那小姐不若好好休息。
小姐瞌睡重,老爷在时,她每日都要睡足才醒的,可到了宋家,小姐没再睡过一个饱觉。
虞昭轻捏她的脸,“傻丫头,他们哪里会让我多睡?”
平日宋母就爱刁难她,如今宋砚之对她的态度,只会让宋母更猖狂。
知意被提醒,忙去煮药。
却还是慢了一步。
两人刚出院门,便遇上了宋母身边的人。
“少夫人,夫人今日想吃手擀银丝面,再备些水晶冻做佐菜。”
银丝面需得冷水和面,反复揉、醒、擀、最后切得和发丝一样细。
一碗面做出来,手指冻僵。
再说那水晶冻,肉皮刮净油脂后反复煮、剁细、慢熬,雪冻,十分折腾人。
莫说虞昭还病着,康健的人,这寒冬腊月弄下来,也得病倒。
虞昭颔首,“知道了。”
却在人离开后,不急不慢出了府。
如意有些不安,“小姐,夫人怕是要寻您麻烦。”
虞昭淡淡道,“无妨。”
先前她在意这婚事,宋母想要绵羊般的儿媳,她便当绵羊。
如今,宋砚之都让阿爹的遗愿落空了,她还在乎什么。
一个时辰后,虞昭出现在京兆府的大牢里。
她将一方帕子递给身穿囚服的妇人,“烦请许姨帮忙劫个财。”
帕子上是她昨晚绘好的府内布局图。
妇人单手撑头,闲闲躺着,漫不经心接过,“哪家的?”
虞昭平静道,“镇国公府宋家大房。”
“你夫家?”
妇人惊得从床上坐起,“出了什么事?他们欺负你了?”
虞昭从她眼里看到了关切,鼻头有些酸,“有些厌倦,这婚事我不想要了。”
“可这婚事是你爹费心为你筹谋,他希望你留在宋家。”
虞昭没多解释,只说,“除了我爹给我的嫁妆银子,其余都归许姨,但许姨得给我个身手好的丫头。”
阿爹期盼的路她走了,但失败了,只能及时止损,但愿阿爹在天之灵能理解她的决定。
妇人闻言若有所思。
虞昭与她说定,又去了趟相熟的医馆才回府。
刚进府就被带到了宋母跟前。
“昭昭,你这是和砚之使性子,连母亲也不要了?”
宋母泪眼婆娑要去拉虞昭的手。
“这些年,母亲可是把你当亲女儿的,就算你未能给砚之生下一男半女,母亲也从未说过你半点不是,你怎就连碗面都不肯给母亲做呢。”
虞昭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