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砚之一口拒绝。
“你不必知道,也无需担心她会影响你宋家主母的位置,她不屑与你争。”
怕虞昭闹,他又敲打。
“你已不是尚书府千金,不该再任性,许多人你招惹不起。”
风雪越来越大,窗户被吹的啪啪作响,虞昭乌黑青丝被白雪覆盖,似一夜白头。
阿爹的话犹在耳侧,“只盼吾儿做寻常女子,觅一良婿,执手白头,安稳余生,阿爹便死而无憾了。”
雪花落进虞昭的眼,浇灭她最后一丝执念,也冷得人清醒。
欺骗,伪善,被揭穿却理直气壮以恩人自居的人,怎配做她良婿?
比起看她成婚嫁人,阿爹一定更希望她好好活着。
视线转到熄灭的炭盆上,虞昭冻得发紫的手指攥紧被单。
“要如何,这屋中炭火能重燃?如意能回来?”
如意是她的贴身婢女,却在她昏迷时不知所踪,门户大开,风雪倒灌,厚被变薄被,这些都是宋砚之对她的警告。
一如刚刚他那些话,都在提醒她如今的处境。
除了宋家,她别无去处,听话,才是她唯一出路。
至少宋砚之是这样认为的。
“只要你安分做好宋夫人,无人敢冷待你。”
宋砚之只当虞昭服了软,语气恢复往日温和,却带着施舍。
“皮肉之亲算什么,我的心在不在你这才最重要,你想要的床笫之欢,将来我都会给你。”
密室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虞昭呕出一口黄水。
她一句话都不想再与他说。
这一幕刺痛了宋砚之,他脸色骤冷。
可下一瞬,便见虞昭直直倒了下去,眼角有莹莹泪光。
宋砚之伸手一探,额头滚烫。
他脸色好看许多。
也是,婚后虞昭以他为天,怎会恶心他,原是病重了。
罢了,经此教训,她定已认清现实,不敢再胡言。
他转身离开。
虞昭缓缓睁眼,眼角湿意化为一抹锐利。
四肢恢复暖意时,如意踉跄着回来。
她欲为虞昭寻医,却被宋砚之以侍奉主子不力,罚跪在湖边雪地。
眼下,她嘴唇乌紫,两颊酡红,头发和衣裙皆湿,情况不比虞昭好多少。
她下意识往虞昭床前奔,想到自己身上的寒意,又猛地顿足,狠狠甩了自己两耳光。
“是婢子无能,没能照顾好少夫人,婢子该死。。。。。。”
虞昭叹声,“你把自己打坏了,谁来帮我?”
在她哭出声前,虞昭让她换上干爽衣服后吩咐,“取蚕沙,竹茹,陈皮到屋子里来煮水,莫叫旁人知晓。”
她已不信宋砚之,这是前世跟中医博主学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