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珍,你费心了。”
青文看着友珍,盯的她红了脸。
“说什么呢,那也是我爹娘。”
青文笑了笑,又问她老家的收成、亲戚的近况。
友珍一一说了,说着说着又问他书院里的事。
青文挑了几件有趣的说了说,讲了新认识的朋友,斋舍的室友,课上的趣事,和应天府的风景。
“那你呢?”
她问,“你在书院可好?有没有受委屈?”
青文愣了一下,“没有。谁能给我委屈受?”
青文沉默了一瞬,友珍便知这话里有水分,低头喝茶,沉默不语。
青文知她不信,又不知怎么解释,又说了一句“真没有。”
“姑爷,热水倒好了,赵叔问用不用给您搓澡?”
青文听见这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手不自觉的在腰上揉了揉。
“我去洗澡。友珍,你困了就早点睡,不用等我。”
友珍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吩咐李妈妈:“去前头找赵管家,让他赶紧去请个擅推拿的大夫过来。
姑爷赶路远路,腰腿肯定累着了,再让他把把脉,看看有没有着凉。”
李妈妈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
青文泡了澡,好好搓干净,一推门,愣住了。
屋里多了个和他爹差不多年龄的伯伯,手边放着药箱,正坐在桌边喝茶。
“陈相公回来了。”
见青文进来,他站起来拱了拱手。
青文看向友珍,友珍解释道:“我请的大夫,给你看看脉,再按按腰。”
“不用——”
青文张嘴就要推。
友珍一个眼神,他后半截话老实的咽回去了。
大夫的手指搭上去,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又问了青文近况,看了舌苔。
“脉浮而紧,风寒外束。相公路上着了凉,好在不重,吃上两剂药散散就好。”
大夫收了手,开了方子递给友珍,“按方抓药,早晚各一煎。忌生冷,多保暖。”
友珍接过方子,让赵管事去抓药。
大夫又让青文趴到榻上,伸手在他背上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