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文一开始还忍着,大夫的手指刚按到腰眼,他忍不住“嘶”
了一声。
“酸还是疼?”
“酸疼。”
青文咬着牙。
大夫顺着脊柱一下一下地按,每一下都按在最酸最胀的地方。
青文趴在榻上,脸埋在胳膊里,忍着不想出声。
实在忍不住才闷哼了几声,疼的厉害了还想躲开大夫的手指。
友珍在旁边,看他那个样子,想笑又没敢笑。
按了约莫半个时辰,大夫收了手。“好了。相公起来活动活动,看看松快些没有。”
青文慢慢坐起来,扭了扭腰,又扭了扭脖子。
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嗐”
了一声,笑了。
“松快多了,多谢先生。”
大夫收了诊金,提着药箱走了。
赵福抓了药回来,这会子也煎好端了上来。
青文晾到温热,屏着气一口灌了下去。
友珍等他喝完给他递上一杯温水:“漱漱口,去去苦味。还去看孩子吗?”
窗外,风刮得树枝啪啪响。
“不去了。夜深了,让他好好睡吧。我明日再去看他。”
友珍示意丫鬟们铺床,和青文并排躺到床上,锦儿放了床帘,把灯挑了挑,留下墙角一盏小灯,退了出去。
青文翻了个身,面朝友珍,伸手把她揽了过来。
友珍靠在他怀里,调整了位置。
“明天你是不是要回老家看爹娘?他们念叨你好久了,知道你回来肯定高兴。”
“嗯,你和孩子要不要和我一块去?”
青文应了一声,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过两天再回去,快过年了,庄子和铺子都要盘账,还要提前给下人月钱和年货,这两日脱不开身。
你看完爹娘,顺便去悦来酒楼看看大哥吧。”
“怎么了?大哥那边有什么事吗?”
“你去了就知道了。”
青文想再问,见友珍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睡了过去,忍住了没再追问。
手搂着友珍的腰,也安心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