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文吃了半碗鸡汤面,肚里不太饿了,才放慢了度,夹起了面前的菜。
友珍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顺子呢?他没跟你一块回来?”
青文奇道:“他不是跟大舅兄一块回来的吗?娘子,你没见到他?”
友珍皱了下眉,“你来信说腊月十六左右到省城,我算了日子,让顺子提前几天去省城接你。你没碰见他?”
“没,我半道换了车队,没往省城去。”
友珍“哎呀”
了一声,“那顺子应该还在省城那等你!”
“没事。”
青文喝了一口汤,不怎么在意。
“明儿打人给他捎个信,让他回来就是。”
“也只能这样了。”
友珍斜了青文一眼,“你也是,怎么不把顺子留下?
你独自在外地,我和爹娘都担心你。”
“我写了信的,我每个月都给你们写信的。
再说书院里面什么都有,顺子又不能住书院里面,在我那也没什么用处。”
青文心虚地低下头,扒着碗里的面。
友珍没再说什么,端起茶壶给他续了水。
一碗面吃完,青文擦擦嘴,往屋里看了一眼。
“孩子呢?怎么没听见动静?”
“早睡了。傍晚闹了一阵子,喂了奶就睡下了。
这会子在东耳房,我让奶娘抱出来,你看看?”
青文心动,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坐了下来。
“算了,让他睡吧。”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我刚从外头回来,身上凉,别把寒气过给他。等我洗完澡再去瞧吧。”
杏儿收拾了碗筷,擦了桌子。
友珍和青文在灯下坐着闲话。
“家里都好吗?”
“都好。爹娘身子骨硬朗,我前几日让李妈妈带着人回去了趟,捎了些吃的用的。
衣裳鞋子也做了几身,爹娘,哥嫂,奶奶的都有。老家那边一切都好,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