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猛缓一缓,继续说道,
“陛下命你参与,是要将这两种药以恩师之名命名。即使给了药方,也是以你的名义给的。
还有,你在倭奴,自作聪明试探陛下,以为我功力全失陛下便会不把我放在心上了?就会不要我了?就会令师兄清醒,与你联手要挟陛下?
你,小人之心!
在鞑靼,你当是我为陛下挡枪?死士开枪,是陛下把我护在身下,小王子用手雷,是陛下推开我,自己将小王子连带手雷压在身下,我才活命。
呸!这些年,你在鞑靼那儿,是不是以为自己真是仙人了?走到哪儿都要人顶礼膜拜的仙人?我呸!!!”
宗清,羞愧地无地自容。
王然,气愤之下手指宗清,竟一下晕死过去。
“师兄、师兄……”
王然长叹一声,老泪纵横。
愧啊,自以为将心比心,完全可以报答陛下的大恩大德,没想到,这些不省心的玩意。
自欺欺人、自取其辱啊!
殿内,陷入了沉寂,直至,油灯,慢慢变得昏暗,直至,熄灭。
“师兄,陛下,不让我告诉您。我之前以为是怕引起我师兄弟不和,如今看来,是怕您气着。”
你,说实话很伤人的。
宗清刚刚内心暗叹,高猛,进步神啊。如今,这夯货直愣愣给自己这么当头一棒、窝心一脚、要害一刀。
你不担心我受不了?
见王然痴痴不语,宗清、高猛慌了神,师兄可是道行最深的,这,岂不是,道心被毁?
六神无主,慌乱无助。
陛下,是不是给了我一张纸条,“师兄,陛下有东西给您,说是拿不定主意时,打开看看。”
王然,起身坐起,接过纸条,寥寥数语:
道法自然、境由心生。西子无盐、宰予冉有。
王然与宗清相视,颔。
二人打一揖手,王然起身拉着高猛往外走。
“师兄,师兄,您没事吧?”
“我,从未如此轻松、快活过。学了半生道,自以为小有成就,惭愧。猛子,在陛下身边,用心领悟。”
“诺。师兄,陛下有一事令我请您示下,前段时间总忙,我给忘了。那个樱子,倭奴忍者一鹤流,能不能今后归在咱门下,做个分支。还有那个富田清源,他的富田流也归到咱们下,陛下说,可以称作倭奴剑道。”
“陛下这是为师门扬名立万,有何不可?只是,你要斟酌,不可将师门秘笈,尽数传授。”
“这个师兄放心,陛下早叮嘱过了,说是,猫是虎师,最后还留了一手上树不教。
再说,他们对道的理解,切,咱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他们误解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樱子不是外人,咱才指点他一二。
那个富田,我稍稍一漏,够他参详一辈子。”
王然暗叹,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猛子,岂不是今后倭奴的上师?宗清师弟,唉,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