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外,影影绰绰有人站立在那儿。
“师兄,好像是秀姑姐、晴儿带着孩子。”
王然,紧走两步,
“师兄,小妹在此恭候,培儿,给师伯、师叔见礼。”
“培儿见过师伯、师叔,给师伯、师叔请安。”
说罢,一揖、跪地,匍伏。
王然示意,高猛一把把孩子抱起。
“夜深天冷,你们这是,等了许久了?”
“沉疴需用猛药,若药力不足,再加药引。”
“此次,应该对症下药了,有反复,也是残念不甘、不足为虑。”
“小妹谢师兄。”
“惭愧,该谢陛下,和猛子。”
“师兄,请家中一坐,小妹有事要秉明师兄。”
王然略一犹豫,欣然前往。道法自然,无愧无疚。
落座,
“师兄,这是玉清观的账目,请师兄过目。”
“这,不妥。”
“师兄,这玉清观是陛下赏给师门的,师兄弟,人人有份,之前没有拿出来,是良莠不齐,小妹恐财迷心窍。
如今,师兄出手刮骨疗伤,伤后自然要进补,快恢复元气。如是,方不负陛下对师门厚爱,和陛下的一片苦心。”
惭愧啊,当局者迷,自己还不如一介女流。
不,巾帼英雄。
陈秀姑主持编纂的《大明英烈传》、《杨家将》、《岳飞传》、《朱寿扫北》、《宁波风云录》等,说古、论今,朗朗上口,百姓津津乐道。
书籍、评书双管齐下,大明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没有见识、胸襟,何谈着书。
“师妹,此事,门中师兄弟无人精通,还是有劳师妹。我清理门户后,将名单送交师妹。”
“诺,那还是有劳晴儿妹妹吧。”
送别王然、高猛,谈言培仰脸问道,“娘,爹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