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年前夜,就是总攻的时刻。
距离现在,还有三天。
“通知上官云中将,立刻召开紧急会议。通知所有城市军管分会,进入最高戒备。”
“通知海军,封锁巴斯海峡,特别是塔斯马尼亚方向。”
白克明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另外,给我准备飞机,我要去霍巴特(塔斯马尼亚府)。”
“厅长,太危险了!塔斯马尼亚是他们的地盘,您去等于是。。。。。。”
“我必须去。”
白克明打断他。
“信天翁”
在塔斯马尼亚,只有抓住他,才能阻止这一切。而且。。。。。。”
他看向那张染血的地图。
“而且,我怀疑,塔斯马尼亚藏着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秘密。一个足以解释一切,也足以毁灭一切的秘密。”
夜空下,墨尔本港的探照灯光柱扫过水面。
远处的海面上,隐约有船的轮廓,在黑暗中缓缓移动。
而更远的南方,隔着巴斯海峡的塔斯马尼亚岛,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个等待引爆的巨型炸弹。
新年的钟声,正在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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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八日凌晨四点,天还未亮。
一架“信天翁”
式(与阴谋代号“信天翁”
无直接关联,但此刻的命名巧合令人心悸)。
水上飞机从墨尔本港外的水面上轰鸣着起飞,转向西南,朝着巴斯海峡对岸的塔斯马尼亚岛飞去。
机舱内,白克明靠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闭目养神。
飞机是紧急调拨的,机组是海军航空兵最可靠的成员。
同行的还有一支十二人的军情局特别行动队,代号“猎犬”
,队长是曾在朝鲜参与过敌后渗透的老兵赵铁柱。
所有人都穿着便装,携带的装备经过伪装,看起来像一支地质勘探队。
“厅长,还有四十分钟抵达霍巴特。”
“海军情报处的人会在码头接应,安排我们住进安全屋。”
赵铁柱低声汇报。
这个四十岁的东北汉子脸上有一道弹片划过的旧疤,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海军情报处。。。。。。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