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克明赶到时,那个重伤者躺在血泊中,腹部中了两枪,呼吸微弱。
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短,精悍,手臂上有海军陆战队的纹身。
“你是谁?盲眼”
?”
伤者艰难地睁开眼,嘴唇动了动。
“说!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信天翁”
在哪?”
“。。。。。。烟火。。。。。。照亮。。。。。。天空。。。。。。”
伤者断断续续地说,“不止。。。。。。墨尔本。。。。。。悉尼。。。。。。布里斯班。。。。。。同时。。。。。。”
“什么?!”
白克明心头剧震。
不止墨尔本?
是全澳大利亚主要城市的同时袭击?
“信天翁。。。。。。在。。。。。。在。。。。。。”
声音越来越弱。
伤者用尽最后力气,抬起手指,指向仓库墙上的一个涂鸦。
那是一个简单的标志:一只鸟的轮廓,下面一行小字:“skyeye”
。
然后,他的手垂落,停止了呼吸。
“厅长!他还写了什么!”
一个特工指着伤者另一只手下的地面。
他用血,画了一个简单的箭头,指向东南方向。
箭头尽头,是墙上的一张旧地图——澳大利亚全图。
在东南角,塔斯马尼亚岛的位置,被血指重点了一下。
塔斯马尼亚。
“信天翁”
在塔斯马尼亚。
或者说,他的指挥中心在那里。
白克明站起身,看着墙上那只“天空之眼”
的标志。
他终于明白了“信天翁”
的全盘计划,用墨尔本的袭击吸引全部注意力。
同时在悉尼、布里斯班、珀斯等其他主要城市动袭击,制造全澳大利亚范围的恐慌。
然后在混乱中,从塔斯马尼亚这个跳板,接收外部的支援——也许是英国的舰队,也许是美国的飞机,也许是流亡政府的武装。
这不是一次恐怖袭击。
这是一场有外国势力支持的、旨在颠覆帝国在澳大利亚统治的全面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