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了战斗,选择了背叛,选择了投降。现在,我在承担后果。”
他转回头,看着白克明。
“至于后悔。。。。。。。后悔没有意义。时间不会倒流,死的人不会复活。”
“我能做的,只是把接下来的路走完。一直走到尽头,或者。。。。。。走到死!”
和皇帝一样的话。
也许所有走到绝境的人,都会这么想。
“继续工作吧。新年之后,你就会有新任务了。”
“是!”
离开囚室,白克明回到办公室。
他打开保险柜,把勋章放进去,和那些机密文件放在一起。
然后他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没有喝,只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窗外,墨尔本大教堂的钟声敲响了。
午夜十二点。
圣诞节到了。
新的一年,新的斗争,新的死亡,新的背叛。
一切都在循环,一切都在继续。
他端起酒杯,对着窗外虚敬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敬这个荒诞的世界。
敬所有在阴影中行走的人。
敬那些死去的,和即将死去的。
然后他放下酒杯,拿起电话,开始布置明天的任务。
生活还要继续。
战争,也从未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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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清晨,墨尔本下起了小雨。
雨丝细密,灰蒙蒙地笼罩着城市,将昨夜的些许节日气息冲刷得干干净净。
早晨七点,军情局地下三层的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值班守卫在换班时现异常——代号“归巢”
的爱德华·考文垂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六点半准时醒来。
而是静静地躺在囚室的床上,保持着仰卧的姿势。
“厅长!出事了!”
白克明在办公室接到电话时,刚喝下今天的第一杯咖啡。
他冲下三楼,看到囚室门已经打开,两名军医正在检查考文垂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