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现的?!”
“七点整,换班时。”
守卫脸色惨白。
“夜班守卫说,昨晚十一点最后一次巡查时,他还坐在桌边写东西。之后一切正常,没有异常声响。”
白克明走进囚室。
考文垂穿着干净的囚服,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是安详地睡着了。
但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紫。
嘴唇绀,嘴角上还有一丝干涸的白色泡沫。
“氰化物中毒。”
军医抬起头。
“剂量很大,几乎是瞬间死亡。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毒物来源?”
“还在查。”
“他昨晚的晚餐是标准囚餐,和其他囚犯同一批制作,送餐过程有监控,应该没问题。”
军医拿起床头柜上的金属水杯,闻了闻。
“水杯。。。。。。有淡淡的苦杏仁味,但很淡。需要化验。”
白克明扫视囚室。
一切井井有条。
床铺平整,桌椅干净,文件整齐地码放在桌角。
唯一异常的是,垃圾桶里有一小堆灰烬——显然是纸张燃烧后的残留。
“昨晚谁来过?”
“记录显示,只有送餐守卫在晚上六点半来过一次。”
“之后直到现尸体,没有其他人进入。”
守卫翻着记录本。
“但。。。。。。凌晨一点左右,监控有大约三分钟的雪花屏。技术部检查说是线路短暂故障。”
三分钟,足够一个人开门、下毒,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