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文垂睁开眼睛,目光锐利了一瞬。
“而且,白厅长,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屠夫,你是棋手。”
“你知道,杀两个无辜的女人,除了让仇恨延续,没有任何好处。”
“而留着她们,是个人情,是筹码,是未来可能用得上的棋子。”
白克明没有否认,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那份名单,我们会核实。”
“如果属实,你的条件,我可以向陛下转达。但最终决定权在陛下。”
“我明白。”
考文垂点了点头。
“现在,能让我喝完这杯酒吗?最后一杯了。”
白克明示意特工解开他一只手的手铐。
考文垂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慢慢喝完。
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品尝顶级佳酿,而不是在喝断头酒。
喝完,他放下酒杯,重新伸出手腕。
“铐上吧,我跟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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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文垂被押送到军情局地下三层的特别审讯室。
这里和关普通犯人的地方不同,墙壁是特制的隔音材料。
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照明是柔和的、不会刺激眼睛的冷光源。
这是专门用来审讯高级别囚犯的,目的是攻心,而非用刑。
白克明亲自审问。
他知道,对付考文垂这样的人,常规手段没用。
他受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知道怎么承受痛苦,怎么误导审讯者。
唯一的突破口,是他主动投降这个行为本身。
“我们从威廉·张开始吧。”
白克明坐在桌子对面,摊开笔记本。
“他是不是你杀的?”
“是。”